XIAAV论坛 - XAV论坛

 找回密码
 成为会员
将下面链接发布到Q群、好友、帖吧、博客、论坛等网络上,当别人通过您的推广注册成为会员之后您的贡献值就会增加:
推广链接1
推广链接2

 

回复: 13

报复老婆出轨:我上了老婆情夫的老婆和女儿!

  [复制链接]
落叶海 发表于 2017-7-9 12:39:08
我是一名医生,事情开始在去年初。当时,我到外地出差,一天晚上应酬回来,刚到宾馆,就接到了老婆的电话。她语气忧虑的说自己生病了,我问什么病,她不肯说,追问了半天,电话那头她却一声不吭,最后悠悠的说:你回来就知道了。然后就挂了电话。我再打过去,手机关机,家里座机无人接听。) v1 E/ l3 H. B( M

! q0 C% `1 h+ F: F3 J1 r  我感觉有些蹊跷,给她父母打了个电话,开始没说她生病的事,随便聊了一下家常,最后问她最近回家过没有,工作和身体怎么样,老人家说她最近没回过家,但昨天上午才通过电话,一切都好。又寒暄了一会儿,我挂了电话。
0 ?& G1 i1 w" c- }. h- }! W, [+ M0 k2 [3 V9 Z: A6 f
  我躺在床上想了想,又起身给她妹妹打电话,手机接通后,我开门见山的问老婆出了什么事。电话那头,妹妹有些惊奇的反问我:你还不知道啊,她怀孕了。我愣了一下,问是什么时候的事,她说昨天下午陪我老婆去医院做的检查。我告诉她,老婆给我打电话说自己病了,并没有提怀孕的事。妹妹说那我去看看她,过一会儿给我电话。然而,当天晚上,我一直没有等到电话,也没有再联系上她们姐妹。
) r; X" r  F3 \9 [
$ V6 h! C+ D( q  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,我正在开会,老婆的电话打过来,说自己怀孕了,但是不想要,准备做掉。因为会议马上轮到我发言,我只说了一句:先等等,我们再商量一下,中午和你联系。就匆匆收了线。% [: N+ j- J$ `) P
6 g4 _9 m$ _' }0 Z0 S( l! {* b
  中午,我打她电话,关机。给她妹妹打电话,关机。给她父母家打电话,无人接听。
) Q/ [% L9 \% b1 o
; O) M  [8 K( Z8 q6 E  晚上,我再给她打电话,这次终于接通了。我还没来得及责问她,电话那头,她已经哭了起来,声音不大,是那种压抑着的啜泣,电话这头,我也能感觉得到她撕心裂肺般的伤痛。她一直哭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,情绪才稍微平复。我问她怎么了,她说:对不起,没征得你同意,就把孩子做掉了。我不忍心说什么,也没有提中午她关机的事,安慰她说我们还年轻,以后还会有的。. O. U6 K5 @0 _$ o* c
& Q$ F3 `+ I  r
  老婆是一家外企的中层,最近还有希望提拔,她说,不希望因为孩子的关系使自己失去这次升迁机会,我表示理解。但是,令我有些疑虑的是:每次的夫妻生活,在她的坚持下,我都使用了避孕药套,虽然说这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(这也正是当时我没有对她提出表示怀疑的原因),但是,在我内心深处,还是隐隐有些不安。
5 @5 z" p) @, B# W% T( E
; k; n2 r5 o/ g) Z+ d8 H  由于这次出差任务比较艰巨,所以,我又呆了差不多一个月。在此期间,我们正常的通着电话,互报平安。她的情绪一天天的好转,在我回家前一周,她如愿以偿的从副职调到正职,那天晚上,她和部门的同事在酒店庆祝,同事们灌她酒,她躲到厕所里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自己喝醉了,最后说:老公,你要加油哦!在遥远的地方,我也被她的开心感染了,那一夜睡得好甜。6 w, R( [# p" v% K
% |( f2 {5 |) g2 L1 t/ ?0 R0 X0 a
  在这期间,她的手机也变得畅通无阻了。
: ?5 e; [( H8 T# H( Z5 q8 x6 q0 [" u. J! C! i! l, F! G( T9 _, Z
  回家的那天,飞机晚点,到家已经是晚上了。她和小姨妹在等我吃晚饭。保姆没在,晚饭是小姨妹做的。5 _  h0 A% u$ d

* S) C* p) i! J5 m+ F" Z4 ^  吃饭的时候,老婆告诉我,在我出差期间,保姆因为丈夫出了点事,辞工回家了,走的时候,她多给了二百元钱。吃完饭,小姨妹说第二天警局有事,就先回了。我们商量了一下请保姆的事情(老婆不会做饭,平常我们都忙,所以一直都请人),就上床睡觉了。
  j" r  V6 ~* p1 e" Z9 X! Y0 I4 f* _& h& H- Q+ ~
  张爱玲说: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**。
8 r- s+ `  a' \/ b5 R; `; Z4 r6 w, D
+ X6 B1 j  B+ K# n# S  她是对的。一上床,那具熟悉的身体就让我充满了陌生感,老婆刻意掩饰的抗拒,却通过她的身体,羞辱了我的自尊。
7 ]$ w2 S7 U# l5 y0 l- P8 ?  z0 g" f9 ~( C/ G; v$ q: V
  完事后,我假装满足的闭上眼睛,心里开始计算着保姆离开的时间,根据保姆平常发工资的时间和收入,经过简单的计算,我已经确定她是在老婆怀孕前三天离开的。再联系到她怀孕时几次莫名的反应,我确信:老婆出轨了。5 h( L, u2 ]& f6 b$ g% N

  Y! f  f1 J& `" j6 u  第二天,我借着交手机费的名义去移动查老婆的通讯纪录,被告知密码已更换。我再到电信查家里座机的通话纪录,没有陌生的号码。只是老婆和她妹妹的通话非常频繁,特别是在小姨妹去找老婆那个晚上以后,她们的通话时间经常超过一个小时,每天两次以上。以前,平均一周打两个电话,每次不超过十分钟。
9 e. r( M0 P. [* k3 u
, u; _& q$ @& {3 Q3 V( L  小姨妹是pol.ice ,27岁,有一个男朋友,商量着年底结婚。我相信她知道老婆的事情,但是要想从她口中得到什么讯息,跟让哑巴说话的难度差不多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1 |4 ^3 B- |/ w/ M: [+ P+ ?. S$ D$ {6 f# e
  我想起了保姆,这可能是我唯一的线索。保姆家在农村,没有电话,于是,我回家找到了她的身份证复印件,抄下了地址。
; c: S- b3 O  d7 N' i3 u
  J- ~; c* x+ F% L' N  过了两周,我给单位请了假,跟老婆说要出差,就搭上了开往保姆所在地方的长途汽车。. J0 Q  r& H  u
- b: z5 R# V! @! [* i, |
  辗转了5 个小时,才找到保姆的家。我买了些礼物,说出差路过附近的城市,顺便过来看看她。她很感动,忙着给我端茶倒水,一边让丈夫安排晚饭。我问她,丈夫的事情处理好了没有。她说丈夫没事啊,我忙说记错了,对不起。4 M) L" |4 U' g- D

$ \+ L( U( r  ~# ~6 T+ ~  吃饭的时候,我问她为什么辞工,她说是因为老婆告诉她我们都要出国进修,家里不需要人了。我沉默了一阵,说:是这样的,本打算我回来以后再告诉你。她说早几天晚几天也没什么关系,家里孩子上初中了,也需要她。$ v2 r! W# A+ T- v2 y: P8 c
) h" j( h3 }5 K4 y: R7 d. k
  经过一阵闲聊,还了解到以下信息:在我出差期间,老婆有3 天晚上没回家。一天晚上12点多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送老婆到楼下,保姆看到了他的车,她说:是一辆黑色的车,路灯比较暗,看不清车牌,好像中间有几个圈圈。第二天,老婆告诉她我们要出国,她就回家了。
) l/ c0 M8 Q: ]- }7 L. y5 y- O6 w
  Q9 \' U7 t6 q" G; X: A  在保姆家住了一晚。第二天清早,向她告辞后,我走在乡间小路上,确定了几件重要的事情:老婆说谎了;保姆因为看到了重要的事情才被辞退;那个男人,开一辆奥迪。
$ {' i5 w/ m1 G& b( ]8 h6 w; r" R* A9 @
  我茫然若失的坐在长途汽车上,一瞬间,我甚至希望汽车驶出国道,坠崖而亡,让我永远没有机会面对真相。
8 Z0 U! ?( Z& E  Q( r1 K4 n  H7 V, ]8 s- [! W1 w/ `! O
  回城后,到医院坐了一会儿,径直回家了。我洗了个澡,有种心力惧碎的感觉,一躺下,就沉沉睡去。第二天早上,老婆把我摇醒,告诉我她今天要出差,等几天再回来,让我去洗洗车,听着她把汽车钥匙放在茶几上的声音,我彻底醒了过来。
: Y  t9 |  c  H' [! x; L
2 e6 O# h. c' e9 _  汽车是老婆进单位时我送她的礼物,那时,我卖了摩托车,动用了几乎全部的存款,就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。拿到车时,她抱住我,感动得哭了,泪水浸透了我的衣襟……她的喜悦,通过泪水传播到我的身上,化作幸福,让我感觉自己置身于天堂。
2 i5 P& @. t4 F( G7 i
6 H* l8 f6 {: z# j- b  然而,几年以后,她多次流露出这部车有失她的身份,希望尽快换掉。$ m( [- g; D8 [) f: z/ G6 j

& ^8 }; f' D* }1 B  g  而我,一直踩着自行车穿梭于上下班的人流中,数年如一日。也许,我也有失她的身份,该换掉了吧?我情不自禁的这样想。' L7 @1 n0 \, D! j
: X( e) X% ^" D- i
  洗车的时候,小工让我收拾一下车里的重要物品。我在清理后座的时候,发现在座垫的夹缝里,缠绕着两根头发,一根细长柔顺,一根粗短茁硬。我小心的用报纸包裹起来。我在疑似有精斑的地方用小刀刮下一些表层,收藏好,放进口袋里。
7 ~! s' i% q3 l# G
# X/ y+ t( ]( \  洗完车后,我回家在床上找了半天,找到一根老婆的头发,把它和另外两根头发放在一起。带着这三根头发和疑似精斑,我迅速开车去了医院。通过微量元素的测定,其中两根是同一女人的头发,也就是老婆的;一根是男人的头发,我认为就是情夫的;再通过色素含量和毛发横断面直径的测定,确定了情夫的年龄在40到50之间;通过热解离试验,我再次确定了情夫的血型,A 型。遗憾的是:疑似精斑可能固化时间太长,分离不出来了。
( ^6 l# S+ E- {( L  u  z6 U. n9 x% H5 `5 O3 @
  确定了情夫的年龄,也让我把老婆同事的嫌疑排除了。她们公司年轻人多,中国人没有超过40岁的,40岁以上的都是老外。而老婆,对老外极其反感,刚进公司的时候,想起老外身上香水和狐臭混杂的味道,她回家还吃不下饭。
9 h2 R3 c2 L+ o- L0 G4 G; X" s
  由于老婆出差,小姨妹知道我没地方吃饭,所以和男友聚会的时候,常常叫上我。她的男朋友姓谭,是农行的一个软件工程师。7 Y$ \* d4 T& M: O
! D% r& ~4 }& F& n+ G6 k. ~5 W
  有一天吃饭,聊到他们结婚的事情,不知不觉又说到生孩子的问题上去了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于是问小姨妹:你姐姐做手术,去的我们医院吗?小姨妹说:不是,是临城的一家医院。
9 R; j+ V: |: G! ~1 L# ^( U, H& }6 Y6 m  ], {
  我心里立刻充满了狐疑:我工作的医院,在本省的医疗条件最好,而且,医护人员的家属在这里治疗有许多方便,放弃这里,去临城做手术,一定是为了隐藏什么。
: ?1 R% |8 C9 p6 B- ~1 _; j5 W. x( F, H0 M% P- C5 f
  可小姨妹陪老婆去我们医院做手术,不需要隐藏行踪啊?思虑良久,我开始怀疑:老婆做手术,情夫也去了,不去我们医院,是怕碰到熟人。- V1 H- _( p0 S/ y
: Z/ m% D6 m6 u* m+ V' Y4 h
  想到这里,我内心波涛汹涌,却依然镇静的吃完饭。饭后小谭说去小便,我也跟了去。我先在后面的洗手池用水浸了浸脸,平复一下内心的激动。进到厕所的时候,我瞟了一眼,发现小谭小便不畅,冠状沟处似有白色粘液。作为医生,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2 F% W0 }8 G$ ?6 G) @

' D5 l  r+ d9 _4 _: {  回家的路上,我给临城医院的一个兄弟打电话,希望他帮忙调一下地下车库的录像,他说没问题,让我第二天去,也没多问什么。兄弟就是兄弟,关键时刻鼎力相助,却不需要知道原因。  O' i4 t! D) {% k0 j6 Z

4 H. w) \5 Z& e) T- u* @  第二天一大早,我给医院打电话调班,就趋车直往临城。在朋友的帮助下,我调出了那天的录像。果然,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,车牌号是我们当地的**车牌。我恍然大悟:老婆因为工作关系,经常和**部门接触。她的情夫,是一名官员。
2 ^  F: X2 J) g, j! i
4 [, d  Z$ F$ v* `# g$ _  拿到了车牌号码,以后的事情就相对比较容易了。经过两天时间的努力,我基本弄清楚了情夫的基本情况。某局 局 长,副 厅级干部,45岁;老婆40岁,某局财务,副处 级干 部;两人关系在人前还不错。有一女儿,20岁,在本城读大学。还有一点比较重要的情报,情夫这几天也不在本城。我想他们是在一起。" F5 h6 x! G5 B

, m% ~. a8 Q0 s1 M, d+ S% J: G  晚上,老婆打电话给我,说明天回来。我思量着,怎么和老婆好好谈一谈。凭心而论,老婆虽然出轨,但是如果能及时回头,我并不想挑破。" g) Z+ K+ ?9 e, C* t+ [

/ s5 q9 Y% V  {9 x  情夫有家庭,为了位置,也不可能和她结婚。他们年龄相差十几岁,基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。当官本思维、拜金主义和恋父情结的梦幻被长期地下情的愤懑和阴暗击得粉碎时,我不知道他们除了偷情的快感外,是否真的能够找到长年维系这种关系的纽带?当然,年龄的差距到底是优势还是劣势,我也不敢一言以蔽之。或许女人的心理,在她的一生中,始终需要借助父亲的影子,才会感到安全吧?8 h+ [- E: \6 I) y, h3 p
2 [4 I1 C# V) m& A
  过了大概三个月,那天下着大雨,老婆到医院接我回家,一路无语。快到家时,她打破了沉默,说:我想要个孩子了。我说好的。
1 @8 g) C0 l' M# a2 s
' G, J) C# x" l. |  吃过晚饭后,我们疯狂**. 她很忘情,动作激烈,控制着主动权,我配合着她,在她那久违的迷离的眼神之中,我仿佛又找到了酣畅淋漓的感觉。2 i( Y) A9 O# m  z3 R

7 ]) x0 @; B& y$ w  40天以后,她告诉我,自己怀上了。我黯然不语,老婆怀孕后,她把她母亲接过来一起住,我们又请了一个人。不过,从那时开始,我就很少回家吃饭了,夜夜宿醉,有时候还不回家睡觉。- k* H) N/ }3 C, I' B9 g' p* a
: ]) r* w- E7 G$ r4 {1 A
  老婆用怀孕的事实撕裂了我的底线,我要忘记她,报复她。/ |  x" E0 Q5 p. X/ q  F. o0 L
2 l. M/ E- e/ z0 t) S
  一天晚上,正在KTV 唱歌,小姨妹给我打电话,说老婆不舒服,可能要送医院,问我在哪里。我借着酒劲告诉她,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,让她去猜,猜到了麻烦她告诉我,好让我知道自己的准确位置。二十分钟后,小姨妹带着两个便衣pol.ice 来到了我的包厢,从两个小妹腿上把我拽了起来,推着我下楼,塞进了面包车里。5 R$ ~% ]2 Z: e- C: F
; U7 U1 t0 o5 K/ U9 U& c! t2 I% q
  老婆已经被送医院了,看到她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恶心,在病房里‘哇哇’的吐了一地。随即,就靠着墙呼呼的睡着了。
" U5 B+ [+ P# Z3 A
. _, m  k: H- F# K3 H  很遗憾的是,老婆这次只是普通的妊娠反应,可能伴随着产期忧郁症,导致反应比较强烈。老婆自然会有产期忧郁症,因为孩子的两个父亲都只能永远缩在龟壳里。我心里冷笑着,伴随着一阵绞痛。
8 p5 ?  H* I  O* Q7 g1 J3 @# _0 x. R6 M( w; y2 r
  第二天一早,小姨妹闯进我办公室,当着病人的面数落我。我让护士把她撵走,她不走。我告诉她,这是医院,是看病的地方,找我可以,要花钱挂号的。她扭头就走,挂了我10个号,把我骂了一上午。
( i0 x( @9 q/ B# `' s* E& |! w$ g# \2 v; v& J* ?" \) n
  下午,我请泌尿科医生帮我查一下小谭的病历和检验报告,果不其然,我拿到了结果。我给小姨妹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晚上我到她那里去,有事和她谈。我要求小谭回避,她冷笑着说:可以,谅你也不敢对pol.ice 干什么。
$ x3 f' M3 `0 L% b; D! W# f  Q
9 ~# E' n0 ]5 b4 _, X) R- ]  下班时,我把资料放在费旧的特快专递信封里。到小姨妹家时,她穿着警服,还戴了帽子。我说把警服脱掉,如果还一本正经的样子,我就什么话都不说。我告诉她没吃饭,让她煮碗面条。她说好,换了便装,下楼去买卤菜。煮了面,我又说要喝酒。找了半天,她拿出瓶伊利大曲,然后绞着胳膊,站在一旁,冷冷的看我又吃又喝。我说你不要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,你以为自己是谁啊,你姐姐委屈了,你要帮她出头?她有我委屈吗?我哪天怀个野种给你试试,让你免费当妈,看你的同情心还泛滥不泛滥。
$ I7 f' `2 |9 J; N. d, i+ g' A3 n6 ]0 m6 b- ^
  她蹦过来想抽我,被我一把推开。我把信封摔到她身上,冷笑说:好好看看吧,这是你家小谭的检验报告,淋病,知道是什么吗?给你解释一下,性病的一种,全称叫做淋菌性尿道炎,主要传播途径是性life,别告诉我是你传染他的吧。说完,我抓起酒瓶,猛灌了几口。我清楚的知道,对她的打击是沉痛的。% x! t) _: Y0 F1 z# ]2 Z

/ S" v3 R* B$ o% Z% G: f  小姨妹谈过两次恋爱,初恋男友是她的至爱,因为寻花问柳被她发现,才忍痛割爱。分手时,她伤心得死去活来,绝食了两天,一年内拒绝了任何男人的追求。
% X. `. s; d6 L5 U* E! P4 }: X5 F: i9 L% }# E8 S7 V& t1 w
  小谭个子不高,人也不帅,外形条件和她前任男友相去甚远。她和小谭交往,主要是看重他的踏实和质朴,以为可以托付终身。我猜,她连做梦都没想到过,她心目中这个只会写程序的技术白痴,也会有放浪形骸的时候。* j* U+ L  F6 K  A, Z, |
) Z/ x! {& P4 L$ O% z9 H( ~) Y
  视线之中,小姨妹紧咬着嘴唇,拿着报告的手微微颤抖,眼里噙满了泪。过了一会儿,她蹲下身子,用手捂住脸小声的哭泣起来。
, L: \0 v9 O- f8 ~& c' x: {! `$ J& [" g/ L1 e4 `
  我走过去扶起她,说,你知道我的感受了吗,爱人出轨的滋味不好受吧?听我这样说,她一头扑入我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,受了她的感染,我的眼睛也模糊了。
( U! A. s' D+ d0 z5 v" ^. a0 X; Y9 t  ?) A4 Y6 _
  越是坚韧的盔甲,下面的身躯越是柔软,就像乌龟的壳。
& L- U# b% y/ I  ~: }2 P# ~7 a  j1 b7 a6 l) o* |. R  x; F9 y
  只用了一分钟,小姨妹就让酒瓶见底了。然后她翻箱倒柜的找酒,没找到,就冲出门去,在楼下的小卖铺要了瓶琅琊台,坐在花园旁边的台阶上继续喝。我一路跟着她,陪着她,看着她分不清自己的鼻涕和眼泪。0 |$ z1 `& N3 [8 F2 M

+ r" \6 c, i  v# h6 C+ _: r. }  我背她上楼的时候,她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。然而,当我把她放在床上,打算悄然离去的时候,她却轻轻拉着我的手,清楚的说了一声:姐夫,不要走。我笑了,有点痛。; v( q4 @" }& o: G& L
( E# G8 K1 |0 a
  第二天早上离开小姨妹时,我的手机上多了一张照片,内容参照艳zhao门中最精彩的双人画面。
0 R# {4 @6 D( `$ m
5 [$ X6 N; @* T7 G3 E: f1 b  当老婆躺在情夫跨下G潮不断的时候,她可曾想到,小姨妹曾经骑在我身上扭动腰身?当老婆依偎情夫怀中怜悯我的时候,她可曾想到,有朝一日也会被我嘲笑?
$ J. R  z( I! e4 e; D1 f% {1 c; z* Q* p1 B5 R  U8 ?2 t4 K
  踩着自行车一路飞奔,转眼就到了医院,踏着轻快的步伐上楼梯,打开办公室的门,点燃一支烟,我的心情好了很多。9 x/ q+ q# a& T1 B; h2 E, A
# m1 a4 ?2 D8 }6 C
  在我的心中,绿帽的颜色浅了不少!* b0 K# O. c$ b) q' Y
% G0 `. `8 G6 x; f9 `. |" f) O( E
  老婆的肚子渐渐大了,对我的刺激也越来越强烈。还好,家里有她妈和保姆,否则,我还要帮情夫尽父亲的责任,照顾好没出世的孩子。在家的时候,只有吃饭的时候聚在一起,平常我都躲在书房里,看书,玩电脑。我借口怕压到孩子,也睡在书房,能够不和老婆照面,就尽量不出现。夫妻彼此的交流也减少到局限于几句话的程度:“开门‘、’吃饭了‘’早点睡‘’再见‘。仅此而已。
6 Q( j% S4 `- T
- q7 z6 ~2 m( k. i4 F9 g7 A  这期间,小姨妹来过一次,她和小谭分手了。告诉我们的时候,她瞟了我一眼,我假装没看见,低头扒饭。吃完饭,我回到书房,贴着书房的门听她们在客厅的谈话。言语中,听得出来,她很关心我的情况,想方设法打听和我有关的消息。至于和小谭分手的原因,她只淡淡的说了句性格不合,再也不愿多说。
! U/ Q* x+ y' o/ e7 I. U
7 Y4 @$ B! J$ V- Z5 R  走的时候,她敲了敲书房的门,站在门外大声说:姐夫,我走了,对我姐好点儿。我打开门,她已经出下楼了我给老婆说去送送她,拿了汽车钥匙,就追了下去。在楼梯间,我去拉她的手,她甩开,急急的往前走,冲出了防盗门。我紧跟在她后面,当我家的楼房在视线中再也看不见的时候,我又去拉她,她一下就握住了,紧紧的,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似的。  V% v$ A9 s. b* i' J
1 P9 f& d7 m$ ]2 ~5 R: L6 M
  我们几乎是飞奔着跑到了汽车里,然后相拥在一起。小姨妹紧搂着我,流着眼泪说:姐夫,我想你。我轻轻吻着她脖子,说:我也想你。
, G# I. T( t$ \) X: e# Y: p% ^2 z  W% `
6 u+ y& I* t. s3 {# P  那天晚上,我给家里打电话,是保姆接的,我说几个同事要出去喝酒,要晚点回家。差不多凌晨两点我才到家,老婆已经睡了。
5 J3 c2 I. T0 Q/ D
9 l# R1 L5 h( |; H) Y: e3 k: D  老婆,一直是我和小姨妹的禁忌,每次涉及到她,我们都不约而同的保持沉默。只有一次,小姨妹问我,为什么那么肯定孩子不是我的。我说,感觉。她说万一是你的呢?我说,没有万一。她问我以后怎么办,我说孩子生下来以后就离婚。她哭了,我知道她的意思是问我们以后怎么办,我有意回避了,因为我也不知道。% u4 `: y" I7 M( I: K7 \- D- B/ d

( @6 G9 N& x" U3 g5 A1 U/ l  有一天,小姨妹告诉我,有个同事喜欢她很多年,知道她和男友分手,又开始追求她了。当时我没在意。几天后,我刚下班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把我拦住,说是小姨妹的同事,要和我谈谈。
" y+ C+ i' n4 H- h7 i- P' N- O/ B# ?$ R2 p
  我有些心虚,说家里有事,有什么话改天再聊,就匆匆走了。回头我给小姨妹打电话,她说追求她的人就是他,我们的事情,他也发现了。我问是怎么发现的,她说他是pol.ice,有他的手段。4 E7 K: M* _( e2 I& ?' I
/ d# _/ L9 q1 h$ Z! Y  X# W/ M
  第二天,那个pol.ice又把我拦住了。我不想理他,扭头就走。他一把抓住我,要求谈谈。我说没什么好谈的,他说我知道你们的事了,如果你不谈,我就告诉你老婆。我哈哈大笑,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,你不去告诉她你就是王八蛋,我就是要她知道,谢谢你帮这个忙。明白的告诉你,我不爱ML,和她上床就是因为她是我老婆的妹妹,我老婆偷人了,我要报复她。他扭头就走。
* U- B8 f4 E, B+ u$ ?% J* }2 l  G' k- r8 n! V
  晚上,我给小姨妹打电话,不接。发短信,不回。
/ E- `) E* s2 [
) l6 }0 a* x$ d9 q5 N! S0 V  第二天,我在下班的路上堵住小姨妹,她打了个电话,鄙夷的看着我,一句话也不肯说。一会儿,那个pol.ice赶了过来,他把我推开,警告我别缠着她。后来,我才知道,那天说的话被pol.ice录下来,放给小姨妹听了。
; _( [) N( ~& c' O6 T2 p% O
) T1 H; C& l& }/ Q; ^8 o# w  和小姨妹的事情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我有些不甘心,却也无可奈何。何况,她和那个pol.ice正式建立了恋爱关系,我非要横刀夺爱,避免不了会自讨苦吃,最多也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。
1 s- l$ m) J4 o9 Z4 {9 B, ^
  {' v3 Z. Q( k" D; {0 A3 q  小姨妹说过的那句话,让我体验深刻:他是pol.ice,有他的手段。) u2 G+ Q( Z0 f' M0 c; A. s6 ]6 y% o( r- ]
5 `  Q3 X  q) u1 I
  那个pol.ice姓宋,岳母过生日,在酒店摆酒,小姨妹把他带来了,介绍说是自己男友兼同事。他一一打过招呼,然后走到我面前,满脸笑容的伸出双手握住我,说:姐夫,你好,**经常提起你,说你是家里的贤夫良兄,以后多指点我,很多事情,我还要向你学习。我眼睁睁的看着右手在他双掌中变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用了很大的劲,我几乎听到自己手骨断裂的声音。我好不容易挣脱出来,坐在椅子上,平缓了一下心情,才说:小宋,你很聪明,我也很喜欢,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一家人,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。1 v/ F3 C2 ~8 f5 @" e% h( ^

9 s$ ?. r& W5 U' ]  酒席办得很热闹,我们这一桌却各怀鬼胎,老婆,小姨妹,小宋,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,就像他们也不明白我的心思一样。. m! x: N, r( G3 c2 g
5 {7 q( n" \" R+ Q
  一天下班后,因为我明后天休假,加上本来就不想回家,就约了体检队几个医生喝酒。酒桌上聊到工作上的事,他们报怨在体检队没什么意思,没有机会临床锻炼,专业水平会裹足不前,等等。  U: d! e$ B' P# z

4 \7 ?1 n/ m5 f4 b+ W( h  一个赵姓医生说某大学大三的学生,后天要来体检,他那天要给儿子开家长会,请我代班。我想休息一下,借口后天要陪老婆做定期检查,加上专业不熟担心出事故,就推掉了。赵医生也没多说什么。其实专业不熟彼此都知道是托词,体检的活是个人差不多都能干。* l' w3 j8 _6 m% T( y2 m
$ U$ f; Y; d9 {7 Y2 h4 D# L# a
  临别的时候,我握着老赵的手说不好意思了,帮不上忙,他说没关系,大家散去。回家的路上,我突然想起,情夫的女儿不正是某大学的大三学生吗?我思虑良久,摇了摇头,缓缓向家走去。第二天晚上,老婆站起来乘饭的时候,她凸起的肚子碰到了我的胳膊,我一下恶心得再也吃不下去。匆匆逃回了书房。
2 w; g* i  {  _# |1 l3 v8 {( H: b8 V8 I* m' ]9 H- ^
  我趴在书桌上,羞耻和愤怒,就像分别是阿里和泰森的两对铁拳,轮番将我打得粉身碎骨。我给老赵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明天有空,可以替他代班。他很高兴,说正愁找不到人,我解了他的燃眉之急,谢谢。我说不用谢,应该我谢谢你。
$ n& b) N' h4 n6 w+ u. L% `, Q/ {5 `8 g3 F( o
  那晚,我一夜未眠,终于,我要开始接触情夫了。
3 i% f0 L6 `5 S7 o, e) l* Y! o0 ^0 E; p2 d( y* l8 \
  复仇,才刚刚开始......& Q, Y4 D1 _: |' }
# c! A& f; _  z: I# @5 H  F/ K
  第一次看到情夫的女儿时,她正在测视力。看着她清辙的眼睛,纯洁得像一尘不染的矿泉水,我心中激荡了一下,头有些晕厥。这种感觉,是当年我第一眼看到我老婆时,曾经有过的。& O$ b$ f/ x/ ]4 L
6 O: y; y" ~0 B' N$ K
  轮到我检查的项目时,我故意说她的身体有些的异常,吓得她不轻,我又安慰她说,只是些小问题,调养一下就会好的。并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了她,告诉她有什么事可以找我,当然,借着关心的名义,我也留了她的电话和宿舍地址。
& {; s9 o0 f3 g  z0 m, C( ^7 |- T4 A" {
  她血液检测的结果,我当天就拿到了,有些贫血。其它,没有什么问题。她血液的指标,当天我就打电话告诉了她,听到贫血后,她有些淡淡的忧伤,但是我对非常感激,因为她的同学在好几天后拿到结果。用关心和建议的借口,我保持了每两天和她通一次电话的速度。慢慢的,我们就熟络起来。
3 {" s5 V) X* {1 l% K, P  v! m$ z6 i: ^9 ]0 C& z: ~
 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末,在没有通知她的情况下,我买了一束花和一些补血的营养品到学校看她。她很高兴,和我一起吃了晚饭。言词中,我漫不经心的赞美着她,假装意外的寻找到了共同的话题,惊奇的发现了一样的爱好。她笑得天真烂漫,说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。临走的时候,她告诉我可以叫她YY. 我问:是不是最亲近的人才这样叫?她低着头说:是的。我说你可以叫我大叔,现在最亲近的人也这样叫。她笑着打了我一下,说,你不老,我叫你哥哥。
8 g8 |7 k$ Z8 g/ q7 `9 |5 `/ ]8 m* ?8 i! v. q/ W/ X$ ^
  这段时间,我仔细研究过她的体检报告。报告上,血型是有的,根据生日,我推算出了星座。再综合星座和血型,总结了一下这类女孩的基本性格特征。虽然通过星座和血型判断人的性格,多少有点虚无缥缈,但是我不想打无准备的仗,而且,我必须成功。4 O+ T$ v# O8 j- ?0 q* y
4 e4 i6 S: H. i
  我开始坚持每天给她发短信,首先,我要成为她生活中的一个存在。, [8 N1 [; ^2 K1 ]9 @7 K6 |
3 \& j5 r3 O$ Y& i
  第一天‘YY,我这边下雨了,你那边下了吗?注意加衣服。’* @1 G5 P& P' \9 A# V

$ A4 u. e, p# r) R2 f5 ]5 W( _  ‘没下。’她回信。
9 d+ {" V; e9 K. X, m4 `% |$ V* d% V8 S. u
  第二天‘YY,吃过饭了吗?’
7 y: y7 r* i' B9 f
( ~; k' k' U; \$ I% E  ‘还没。’她回信‘注意营养,不要只吃蔬菜。’9 z, A, {7 z* [2 |

" \' ?% s. I, d3 g8 ?+ Z  ‘知道了,谢谢。’她回信第三天‘YY,今天我买了条红色的短裤。’
& ?- q- G$ W& w/ }& i
( I6 b5 c+ Y  l# a+ b  ‘哦,好看吗’她回信‘不好看,很漂亮’
9 U1 `& w( U/ W& d! F+ q7 n) s2 N' h$ f: q) {3 q( [1 e1 F5 j# f
  ‘呵呵’她回信‘YY,其实我买了两条’
  \8 f" u3 k" E
0 i, k3 K0 Z( P% `! R( a  ‘哦’她回信‘有一条是内裤,呵呵’% g% j/ G) ^5 ]/ L' V3 }% C% `, L

$ y- M# O4 k& w5 ~  ‘讨厌’她回信第四天‘YY,今天和病人吵架了,都怪你。’
9 g/ N. A, m7 N7 ?! W+ K1 c8 l* a9 i
  ‘关我什么事?’她回信‘上午开药方的时候正在胡思乱想,把药方配错,下午别人找上门来了’/ U" J$ U7 H8 ]: I2 {9 v# n* a, S
6 w. a7 {4 {8 q2 @, }. ?( e3 @5 z
  ‘小心点,可是和我有关系吗?’她回信‘YY,我不敢说。’
% l4 k. N6 m  z  F( y, r4 q$ W4 q) Y' b! _3 t+ u0 }- q
  ‘没关系,说吧。’她回信‘YY,当时我正想着你,在药方上画了一条大腿。’
5 Z9 v# D1 ^: w/ }; e' F. M# M0 J# A4 O9 M/ a& f) [- x0 H
  ‘……笑死我了,真的假的?’她回信。3 M: }3 u- N) l+ M! ~
$ ?) t$ v9 C7 d9 A
  第五天‘YY,晚上我想来看看你。’
3 I& M, u) O7 W; x7 B
" s4 W: G+ N% G  ‘今天我要回家。’她回信‘就看一眼。’& X: h7 }0 [# x" Y
/ ~6 _& u8 S/ m
  ‘我放学就走了。’她回信‘我送你回家。’1 u5 _9 ~: y. v" |! j1 a

8 W  [) j2 R& \; a+ U+ ?  ‘妈妈来接我,她看到不好。’她回信‘那……好吧,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’8 ], b$ C( T9 O- g
+ a  i8 e5 K! Z; C' a8 T( `
  ‘什么事?’她回信‘睡觉前仔细想我一遍。’) l& v$ T8 x3 P6 h* O

- e6 N. F) j0 K1 l% ]; D  ‘不’她回信过了一会儿,她又发了一条‘睡觉前只马马虎虎的想你一遍。’- g+ l6 n" ]# T

9 `  s. H0 g5 S5 C7 R1 f4 k/ m  我微笑着合上了手机。曾经接受过心理学系统教育的我,通过若无其事般的层层推进,一只脚已然踏进了她的心灵我给老婆说,最近夜班多,来回不方便,想在医院附近租间房子。她说好。自从有了孩子,她就一心一意扑在肚子上。我想,即使有一天我变成了只蟑螂,她也不会觉得奇怪吧。# Q0 B" q' H; ^/ y# l; T
# c% d5 C9 S' [+ J
  周一下班后,我到学校去找YY,她没在宿舍。我给她发了一个短信,问她在哪里。她回信说和同学在外面看电影。我没说自己在学校,只让她注意安全。
6 m5 Y# m3 n5 R( q% J) M  h1 L+ t) G+ L: V' v" j+ {1 T
  一直等到快十一点钟,看见她和另外两个女生朝宿舍走来。我迎上去招呼她,她很吃惊,问:你怎么在,我说:顺便路过想来看看你,不过,给你发短信的时候就到了。说完,我祝她晚安,转身走了。她的两个同学在后面笑。; r. o% m" J$ ?" L% w: f8 o

4 t. ]# d5 \) z: y  在路上的时候,收到她的短信:谢谢你来看我。7 A' H  j% f4 `/ s" Z
) P. O: `9 a% ~; ]- i* Z$ g9 c
  我回短信:明天我还会顺便路过你学校,在吗?
5 L- i; E* n0 G3 `* R0 O, x8 K& p* h% t) j9 v
  她回短信:一直都在。
. w; D2 F8 Q5 i2 z- G
" f+ P6 Y, Z% M 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,我给老婆说要出几天差。就在临城,路途短,开车去。她说:好,注意安全。
, O# q) n4 k8 A6 ~/ x& a5 g3 B4 W( ]# L  C5 t
  我又到医院附近的房地产中介找了个房子,忙活了半天,中午才到办公室。
) X4 t# }$ f- K3 x+ f) j( s, V
0 T% |+ ^" E% L  抽了一支烟,整理了一下思路,我给友好医院的一个兄弟打电话,请他帮我留个床位。他说:行,现在床位不紧,你不打电话也有的。又问:是不是你们医院住不下了?我叫他别管,把床位留上就行了,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也不要吱声。他笑了笑,说:随你大小便。
2 a3 |: N, ?* ~4 w9 J, _8 b1 e9 J. n6 @- B9 t) t5 U9 G
  吃过午饭,我给YY打电话,约好六点半在学校旁边的浓情咖啡厅见面。
) j$ q) y+ H4 |" H' r2 h( O- q* o, G& E8 z. i  @2 P
  ‘不见不散’,我说。
, Q, x5 ~  ]4 S, G4 h) n6 l4 k
" |8 z, k  K9 b1 m8 ]" p/ Z  ‘不见不散’,她也说,我仿佛看见她咬着嘴唇的样子。/ q# q0 P+ f" Y7 s* z- ~9 z& m
9 _0 w9 ]5 L9 D! W
  两点钟左右,我给YY发短信,骗她说临时有个重病号,要做手术,但我一定会在六点半以前赶到咖啡厅。
) [2 v, I$ A- O/ ?3 r4 W% ]0 \; S  V
  过了半天,她才回短信:工作要紧,改天再见吧?& o; j  {4 R" R( m) r* r  e# `* t" r$ V
' @7 f0 s% G, i- a; X0 ^0 o3 B. D* ^
  我回短信:我一定会到的,如果第一次约你,我就不遵守承诺,请你一辈子都不要理睬我。
$ u+ y- M/ q, g# J- `5 \/ U# I) m$ Q
  她回短信:好,我会等你。$ k0 b8 O0 j0 c0 R$ a  p) E

; D% }$ o/ @+ k8 O+ O0 j  我回短信:六点半。+ S5 g; Z, b, t- W, X4 Q+ `& P. x4 ~
( j% I7 M7 Y# I! j& a
  她回短信:恩,六点半,不见不散。
+ F+ G+ R% V6 @3 B4 h5 O; K7 F( {5 y7 n0 o
  我发完短信,关上了手机我向医院请了假,开着车在城里四处转悠。我先在理发厅修剪了一下头发,再到盗版市场去看了会儿带色的光碟,最后在一家小面馆里填饱了肚子。
: R9 }/ m# w7 d# ^/ d, n$ Q% y" e8 U9 W2 M2 j2 {
  好不容易挨到六点一刻,我打开手机,给YY打电话,告诉她刚做完手术,正在来的路上,车很多,但我一定会在六点半以前赶到。她说她已经到了,要我开车注意安全。 我把车停在友好医院的附近,静静的坐在车上,抽着烟,冷漠的听着手机响了五次,都是YY的来电,我没有接听。快到七点钟的时候,我扭转方向盘,狠狠的向路旁的石墩撞去。
1 a/ Z" d; ~& ~, @6 s0 h5 u! v" ~5 @! h% H& }1 Z
  我血流满面躺在担架上,被人送进医院时,给YY发了个短信,说:我出事了,来**医院。
, H8 F& w+ s2 [0 F
% X% f2 O# `% W; u8 F$ Z  我躺在病床上,脑袋上缠着绷带,半个小时后,看着YY失魂落魄的跑了进来,进门之前,视线中的她,差点跌倒在狭窄的走廊里。她坐在床边,不知所措的拉着我的手,想要抚慰我,却让我清楚的感受到了她的颤抖。
/ \9 J4 ^- h. Y9 W. I% n2 q* A5 i' t  S& z. i
  ‘你不用这样赶的……’过了老半天,她才忍住眼泪说了一句。! k; G4 l5 y0 M- o! O" r( Y

; G; C6 X! I* v3 Y5 K' `$ f- n  ‘男人,’我温柔的看着她,轻轻的说,‘一定要遵守承诺。’听了这句话,她再也忍不住,‘哇’的一声大哭起来,扑入我怀中。我抚摸着她的头发,我也想哭——但却是喜悦的眼泪。当情夫把孩子送进我老婆肚子里,挥舞着绿旗羞辱我时,我也做到了,让他的另一个孩子依偎在我怀里流泪。在我的灵魂深处,目标像灯塔一样清晰:既然我的老婆能死心塌地的为他牺牲一切,我也要让他的女儿心甘情愿的为我奉献纯洁。
- r' E  v) ~3 s. d4 i- t' O* D. }. w4 @7 h7 a/ U) c$ e0 s
  YY请假在医院陪了我两天。
& z6 T& ^3 h# {) |' r. \) ?. y) b& [$ V. E. o
  第一天,我躺在床上,说头有点痛,她急得要去叫医生。我拉着她的手,说我就是医生,你帮我按摩一下头部就行了。她小心翼翼的,生怕弄痛我。我不停的说:轻点、再轻点……直到最后由按摩变成了抚摸,我才罢休。我惬意的闭上眼睛,开始专注的享受她柔软的双手接触到我的身体的快感。过了一会儿,我又叫胳膊痛、背痛、腿痛、屁股痛……她听话的认真抚摸了全身。我也认真的欣赏了她在抚摸我大腿时的羞涩。
1 N2 L# z, K4 u
# b( g  t/ @  U+ c' M4 _5 G  晚上,输液,她没有走,要了张加床。$ K) [7 X& ]# I# i0 C& W6 O) p
* i# r' s( m7 I, `0 I5 z
  第二天,凌晨两点多,我大叫一声。她醒来,慌乱中奔到我床前,惊恐的问:怎么了。我说:心痛,快死了。她吓得哭了起来。我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口,笑着说:想得你心痛,快想死你了。她又喜又气,半天说不出话来,只用手推打我。我一把将她拉到怀中,吻了下去。她下意识的抗拒了一下,就没再动弹,紧紧的闭着眼睛。我如痴如醉的吮吸着那双颤抖着的、稚嫩的嘴唇,就像蚂蚁见了蜂蜜一样陶醉,头,又有些晕厥。一瞬间,我仿佛又回到了初恋时和老婆相依相偎的日子,世上最美丽的太阳再次从我心底冉冉升起,照亮了灵魂中的每一个角落。5 @! p) S5 O# u& M4 O8 ?/ J3 d
4 r' ?- |6 d# w, J: Q% X; J
  这两天,除了亲吻,我什么都没干。我要一步一步来。
2 M" u9 f% O9 E' K1 s; J
: R7 ?4 D1 G  \# s  l( }' `  和YY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。; }& l- ^5 V0 P+ \
4 {7 k7 D- t  o9 A; Q( V
  一有空,我就到学校找她。我们一起吃饭、看电影、压马路、说情话和数天上的星星。看得出来,和我在一起,她很开心。8 T1 @6 r( W" |( P8 I6 z3 s
$ F' x, f2 Q4 Z$ q5 t! r
  夜幕降临的时候,我们常常会坐在小树林旁边的情侣椅上。我喜欢把头埋在她身体里,然后深深的呼吸,我想把那处子的芬芳,吸进肺,循环到血液,扩散至细胞,然后停留在记忆中永不消褪。每次我亲吻着抚摸她的时候,她羞涩、恍惚、渴望的眼神都会使我迷醉。我总会情不自禁的贪婪的吞食着她那甘露般清甜的唾液,或许,我希望它能浇灭我燃烧的仇恨;我总会不由自主的忘情的搅拌着她那棉花糖般香嫩的舌头,或许,这可以暂时让我破碎的心灵被麻醉;我的双手,总会坚定的、孜孜不倦的探索着她那颤抖着的、滚烫的身体……或许,只是或许,我潜意识中希望自己的老婆出轨。
2 i' t+ P/ x  q+ z
( l! A2 O( F& n; ?) Q" v8 i  这段时间,我住在出租屋里,很少回家,基本上也不给家里打电话。老婆倒是偶尔来个电话,叮嘱我回家换洗衣服,少抽烟,不要熬夜什么的。我总是懒懒的应付着她,平淡得像一页纸。我在想:是距离产生了美?还是她想回心转意?
! Z; z1 x# O9 E1 ?6 S; V6 E% C$ |8 m) R) `" }
  可惜,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提不起兴趣。自从认识了YY,我对老婆的感情以跳楼的速度在减退,如果说从前的仇恨中还掺杂着嫉妒和眷恋,而如今,所有的报复,目的单纯而清晰:为破碎的自尊找回尊严。( f5 k, m7 ~! j
+ o3 E3 z/ n& X. r  }
  18号,YY的生日。2 M1 F  r6 o! D  I' C/ X

. v: a' _+ h# E2 }% t& I1 \  17号,我要求YY给我一个完整的生日,她问:什么意思。我说:你一天的时间都归我安排。她假装考虑了一下,笑着说:好。
% J9 b3 v' Z6 N$ B# W% B( @7 l; m& t$ r# Y4 O* y
  18号凌晨一点多,我给她打电话,说在宿舍下面,让她带着身份证下来。她睡眼惺松的下楼,问什么事。我告诉她生日时间已经到了。我把她塞进汽车,直奔机场。直到登上凌晨三点一刻去乌鲁木齐的航班时,她似乎才清醒过来。
5 L# o% _' C4 @# S/ ^4 r# k) ]
3 |( u( W" S$ \  到达乌鲁木齐后,我们转乘8 点的航班去伊宁,9 点到达伊宁后,又坐了三个小时的汽车。十二点半,当她看到美丽的那拉堤大草原时,激动的抱住了我。
# _. j, |4 i2 D& s2 G! @9 \
/ {& [1 o- s7 p  我们从草原的左侧骑上马,二十多分钟后,进入草原*,看到了那拉堤草原最大的蒙古包。我拉着她进入蒙古包,刚踏上红地毯,蒙古包里声乐齐鸣,十来个哈萨克少男少女一拥而上,向公主一样簇拥着她,围绕在她周围载歌载舞。
! {$ {- t5 _0 N- n6 P2 |
1 S" B6 M3 h, I1 P0 @+ F: d) V1 M5 Y  YY惊呆了,茫然失措的望着我。我牵着她的手,穿过人丛,走到硕大的餐桌旁,席地坐下,拿出一块润绿的和田玉,戴在她脖子上,说:YY,为了这一天,我已经准备一个月了,祝你生日快乐。
4 e6 m7 |* W( U* v5 m  r6 E! i; U3 u0 d
  YY眼里含着泪,紧紧的搂住我。
7 \  ]9 S) G) L7 M4 P2 Z1 Q* |0 f5 f; w/ Z/ i' A! w
  这一天,在哈萨克人特有的热情感召下,我们随着他们又唱又跳,一碗碗的喝着略带着酸味的马奶子,边唱边喝,边跳边喝,最后,一起醉倒在毡房里。
! H8 Z- l, u% f, {) i" Y
3 b. {0 Q3 L2 A1 o) u/ M  晚上,我们住在蒙古包里。外面,皎洁的月光洒落在美丽的大草原上,里面,YY安静的躺在我怀里。我剥开她的衣服,露出了那比月光还迷人的躯体。看见她紧闭的大腿在我手掌中瑟瑟发抖,我依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。进入,她本能的激烈反应,也体验到了她原本不想有的抗拒。当鲜红的血液洒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时,形成了一朵小小的玫瑰花瓣,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。我把床单收起来,放进行礼箱里。整晚,她像小猫一样死死的抓住我,倦缩在我怀中,眼眶中全是泪。
+ Q6 W* N- o" f6 m. q3 i5 f
0 t0 ]" n# n! M" A2 k# }  那天,我睡得好沉。4 e" p$ x* ~; @4 i* D9 S+ o
, B; ~, c- L; Z' t$ S* k
  终于,第三只脚踏入了她的身体,这必将成为她最永久的回忆。# }$ M# l& B; F, A: F  B1 d
5 ~1 X% b& I4 E3 D
  回程途中,经过伊宁河大桥。在落日的余辉下,桥上有人拉起了手风琴,在欢快的乐曲的指引下,我们看见了一对维吾儿族新人,正走在大桥*。现场聚集了大量参加婚礼的新朋好友和围观的人群,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,在为他们喝彩和祝福。" V+ m( H. l6 j+ P$ F

6 [- i, J3 ^  y3 {( E% {  YY紧紧的拉着我,向往的望着车窗外的热闹场面,快乐仿佛也传染了她。她把头靠在我胸膛上,充满憧憬的说:哥哥,我们结婚,也来走一下伊宁河大桥,好吗?我抚摸着她的头发,轻声说:好。她幸福的闭上眼睛,只一会儿,就睡着了。
2 u4 u% E5 K2 M0 S1 Y
7 E5 j5 Y1 {. G# X1 F- h# l* Q  从新疆往回飞,比去的时候少用了半个小时。不到两点钟,我们就降落到了本城的机场。拿了行礼,我牵着YY的手,往出口走去。无意中,我在接机的人流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吓得我毛骨悚然。
* S  `5 Q6 r' P8 W7 o* [8 G; V$ I9 U0 C
  我让YY先出去等我,自己赶紧返身往回走,计划到厕所里去躲一阵。还没来得及跨出第一步,一个洪亮的声音已经大声叫了起来:姐夫,我来接你啦!随即,小宋高大的身影窜了过来,抢劫似的夺过了我手中的行礼,挽着我的胳膊,朝门外走去。
: P0 J3 N% ~/ ]3 {. O, M
1 x. Z2 d3 h: \3 J8 C  YY满脸诧异看了看小宋,然后转过头,满怀期盼的望着我。我知道,她是想听到我说:对不起,你认错人了。可是,我只能低着头,畏缩的回避着她那双满怀渴望的眼睛。当我面如土色的往外走时,心如刀绞,疼痛得几乎站立不起,我不敢往后看,害怕一回头,就会看到她突然昏厥过去。小宋没开车来,这让我更加怀疑他来接我的用心。
" d- Q! [1 r" Y6 B: F  _
% @0 ~% z. G2 f$ @/ T% \  在停车场取了车(我的车停在机场),小宋坐在前排,YY几乎是瘫软在后座。
/ \. r, Z, e' z7 m# a! L) |  e# ]
, J" U/ w2 }7 M" O3 m  一路上,小宋絮絮叨叨的一个人说着话,他很聪明,始终把话题的焦点集中在我、我老婆和老婆的肚子上。我知道,他用自言自语的办法,正在给YY介绍着我的基本情况。他的话,像一把把凌迟YY的弯刀,一颗颗射穿我的子弹。我知道,我的卑劣,正在被卑劣的人用卑劣的手法把YY撕碎。
$ i! ~9 k) h) E' q. |+ ]3 W/ k
- }1 u9 B. \, V  YY开始还咬牙忍着,慢慢的,小声啜泣起来。汽车后视镜中的她,双手掩着脸,浑身颤抖,眼泪从指缝中汩汩的漫出来……她想抑止住情绪,却让悲痛最深邃。我铁青着脸,恨不得将小宋一脚踹出车外。我一句话也不说,用尽全力踩着油门,汽车几乎在路面上飘了起来——我需要尽快离开这个人。$ ^: @6 O0 }! b* x- Y- B

) G( o# G# a! b  把YY送到学校时,她软软的,差点走不动路。我想去搀扶她,却被她厌恶的推开。随着她一步步在我视线中慢慢的模糊,一种即将会永远失去她的忧虑在我内心中渐渐的强烈。我的眼框,湿润了。( p8 F( m4 r( Q/ Q

3 B8 g4 ?' B5 X  我把车开出校门,问小宋为什么。小宋说为了报复。我沉默了一会,又问他怎么知道我的行踪,他冷笑着说自己是pol.ice,自然会有手段。我让他滚下车,他头也不回的走了。我一动不动的坐在车上,遥望着围墙内的女生宿舍楼,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,从下午,到晚上,一直到黎明的到来。. l& U6 `% R1 t
$ J/ i; Z3 s' X- U% {) g. v
  第二天一早,我到宿舍去找她。不在,室友说是一夜未归。我满校园的找她,最后,发现她呆呆的坐在小树林旁的情侣椅上。我过去抱住她,她一动不动,只是眼泪刷刷的掉。6 f& M& @! Z, ^8 |* u7 c
4 |1 z6 `! q# _3 h
  我怕她做傻事,一直陪着她。中午,买了盒饭喂她,她把头离得远远的。我把饭硬塞进她嘴里,她低头吐掉。勉强喂了她几口矿泉水,眼泪又下来了,出水口比进水口的流掉大许多。4 F5 [. B' S: V. s" x

0 i' F0 T# p- H* _6 ]8 b( _9 i+ _" S  傍晚的时候,她精疲力竭,躺在我怀里睡着了。睡梦中偶尔露出一丝笑容,我想,或许她是梦到了从前的快乐时光吧,想到这里,我不禁有些心酸。
. f( n  p* G5 e! ]  ^9 R
5 ?) U* k- M0 R. d  清晨的时候,她醒了过来,又哭。我哄她,她露出厌烦的表情,用手推打我,不要我靠近她,不要听我说话。由于医院上午有事,必须要走,我告诉她要走了,晚上再来看她。她不置可否,可是,当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挪开时,明显感觉她颤抖了起来,眷恋之情溢于言表,又是刷刷的眼泪在流。: m5 |/ T: W! u* R3 L8 a
1 e& z& L6 h# B' }7 i2 W! M# W& z
  晚上,我再到学校时,同学说YY回家了。
9 y+ w5 Z" g$ b7 i2 Y6 P6 r
" j) I! c5 I1 ]$ I' a  R  打手机,关机。我给她发了无数个短信,没有收到任何回音。& @: y0 p4 k0 @7 X$ W

/ g! E& W9 k! o; T  \/ }% g  我往回走的时候,小谭的电话打了进来,说看到我的车了,要我停一下,说几句话。我把车靠在路边,刚熄火,小谭就赶到了。寒暄了几句,小谭旁敲侧击的追问小姨妹的近况,流露出希望我帮忙约一下的意思。对小宋的厌恶,令我不得不把他的情敌当作战友,即便那只是我过去和现在用来报复的工具。天无绝人之路,小谭的出现,点燃了我将小宋驱逐出生活中的希望。我明白他对小姨妹不死的情怀,长叹了一口气,说:你要见她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。最近,有一个姓宋的pol.ice死缠着她。小谭咬牙切齿的说知道这个人一直在追求小姨妹,从前他们约会的时候,她经常接到这个pol.ice的电话,他们还因为小宋的存在吵过架。8 l2 I7 F1 l, g& q8 w6 A# T0 ?4 `

! F* C1 C1 D9 Y  我说:你还不知道,你们分手的事,也是这个姓宋的pol.ice一手策划的。小谭激动的扯住我,迫切的追问怎么回事。我摇摇头,假装有难言之隐,欲言又止。他急了,突然跪在地上,说:姐夫,你放心,我明白你的处境。你告诉我事情的原委,我绝不会出卖你,泄露一个字,我谭**,死无葬身之地。" ^$ J: ~) r; f

: h; r$ F2 C& S' c  我连忙搀起他,说:这件事情事关重大,有关我妹妹的名节,本来不应该告诉你。但是一来,我为你感到不值。二来,既然你已经这样说了,我再隐满就显得太不仗义。但是,今天我说的话,我只当是在对着空气胡言乱语,你在旁边偷听到了。以后就算你对别人说起,我也绝不会认帐。小谭又赌咒发誓,说就算死了,也绝不会对人提半个字。
6 A' I& I5 l2 M; W
$ D" |/ c- d( m) L  我转过身,背对他,像自言自语一样,对着天空说:我有一个妹妹,一直喜欢一个姓谭的小伙子,他们相亲相爱,结婚的日子也订好了。可是,妹妹的同事,一个姓宋的pol.ice,长年纠缠着她。这个pol.ice听到他们要结婚的消息,就利用出差的机会,奸污了她,并拍下了照片,威胁妹妹说如果不跟他好,就传播出去。妹妹为了身誉,迫于无奈,只好忍痛割爱,找借口和谭姓小伙子分了手,跟了这个pol.ice。$ ^0 i8 P# e% _5 O) w

/ b! i  w) t5 o/ e1 {  说完后,我转过身,看见满腔的愤怒,已经让小谭的五官扭曲了。他恶狠狠的把拳头砸在汽车上,差点让汽车变了形。他说:怪不得要分手时,她态度坚决,却什么理由也不肯说。说完,他扭头就走。我正打算抽支烟庆祝一下时,他又奔了回来,站在我面前大声说:姐夫,我决不会放过这个禽兽的,我发誓。我拍了拍他的肩头,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钻进汽车。我一边踩着油门慢慢向前行驶,一边冷冷的看着他狂怒的身躯在后视镜中渐渐远去。
  J& ?- I6 [: y+ h% X& k+ I3 A! f" g9 P& D" F( s
  一个多月以来,我坚持每天给YY发短信,虽然没有收到一个字的回复,但是偶尔翻翻已发信息,回顾自己留下的心路历程,在惘然若失的挫败感中,也有一种淡淡的满足。, }! ?0 j5 H% S. B& o6 ^, @
6 B5 d; M/ V$ _- ]& j  L' i
  我也每天给YY打电话,毫无例外,传来的都是移动冰冷的女声:用户已关机,请稍候再拨。我狠狠的骂了一句——我想,这个声音所属的女人,一定被无数的陌生男人在心里糟蹋过。
3 ~5 Z, y! u" j7 O* T: F: ~7 }3 i2 q; [/ U, g2 A4 [1 u! @
  时间一天天过去,转眼两个月了。YY那边始终音信全无。我也到学校去找过几次,每次,YY的同学都告诉我:不在。每次,她们冷漠和蛮横的态度,都从这两个字中穿越过来,像利箭一样射在我胸口,传达着她们对我深深的不屑和憎恶。这让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。通常,我不太在乎别人恨我、骂我、甚至打我。我害怕的是别人看不起我——这比凌迟还让我难受。从那时起,我就没再发短信,也没再打电话,我开始考虑放手了。
, ?0 N  i& ^$ a, M- w6 w8 Z: v, U/ F7 m9 d
  一个周末,我给老婆打电话,告诉她我中午回家,带脏衣服回家洗,拿几件干净衣服走。回家后,先跟岳母请安,然后和老婆说了几句话。我告诉她最近医院很忙,在出租屋里休息得比较好,那里一切也都方便。老婆要我注意身体,没多说什么。吃午饭的时候,餐桌上摆满了菜,原本以为还有客人要来,仔细一看,都是我喜欢吃的。扒了两口,我又躲进书房。
6 V5 W  i3 K: }' X, J. I  S  w% M5 @1 G( R6 @7 b$ {7 F$ c
  半个小时后,保姆进来拖地,我随口问了几句,才知道饭菜是老婆特意安排的。下午,我去交手机费。办完手续后,忽然想起去新疆时YY没带电话,她埋怨过都快欠费了。我沉思了半天,一个的念头冒了出来。我马上给她拨打电话,还是关机的声音,并不是欠费和报停的提示。我确定了一件事:YY在我们分手后,还在缴纳手机费——YY是全球通,有座机费。我坐在移动营业厅里,开始仔细分析导致她这个奇怪举动背后的想法。
/ P' j. a% `2 t0 W" W2 {! O4 P7 W
; J7 z! c3 R: _6 L. ~6 ]  首先,我确定另一件事:YY整天关机,是因为不想面对我。那她缴费,是不是也是为了我呢?既然整天关机,这两个月,别人通过这个号码也联系不上YY,可她为什么不放弃这个号码,却还在每个月缴费呢?如果决意和我断绝,把手机报停不是更干净吗?——可是她没有这样做。我开始有些心花怒放了,我猜,那是因为她为了看我的短信,才保留了这个号码,因为屈辱,她不愿接我的电话;因为思念,她想看我的短信;这样做,可以将自己保护起来,不用去直面思念和屈辱的矛盾。; K7 h( a2 |6 I
3 G( w8 e* V: G- ^
  我开始确定第三件事:她是想我的。推导出这个可能的结论,我兴奋得手舞足蹈,几乎从营业厅的椅子上蹦起来。为了证实我的推测,我冲出门去,买了张公用电话卡,开始不间歇的给她打手机。关机……还是关机……似乎永远是关机……我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按着重拨键——我知道,她要看短信,一定会在一天中的某个时间开机。凌晨一点多,终于,手机接通的声音,清晰的传到我耳中。我拿着话筒的手颤抖了——内心的激动,犹如看到一朵久已枯萎的玫瑰,突然间在眼前绽放开来。# n( D, C! X0 B2 a3 x  C1 ~
$ ?* e0 S4 B, X) \
  电话通了很久,YY才接听。我知道她在猜测和犹豫。
4 @, }/ O) `) R; k3 a
, n9 ?" ?/ i& T+ Q% O  ‘YY……’我喊了一声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电话那头,她像坟墓一样的安静。  X, s7 D0 q  E) O0 P* i$ O) V2 [2 X

2 \! \& L6 o+ q: ^$ {  过了两分钟,她把电话掐断了。1 c' K2 g" {3 e$ D- {5 F  G
2 h: S. C, v" l
  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:我很想你。2 E  J1 {3 [0 q: @* ]4 R" q
* o8 i5 h; {' |6 I
  半晌,她回了一条:大叔,如果有来生,我愿意……想你。) i" `3 n5 S& G% L+ v- Y/ x
9 v( X$ a5 z7 q' w0 r' L
  我又发短信:YY,我会离婚的,一定。
! Y4 ^# w" H! A- r
* M2 S, J2 v' E/ j% P- {  这次她回复得快了一点:你还在继续骗我。: ~' U) k& d6 B  B$ u

, j' A2 ?  Q  C2 X2 P  A8 g/ Y  我又发短信:如果我骗你,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; Y6 ~: j& @8 q. A
/ ^* `! P4 o/ L) e8 R
  过了半天,她回:天气预报,明天下雨。
# E9 W. u% b' W) Z$ N6 c! c- L: X' n7 W3 M( l
  我想了想,发了一条短信:如果明天出太阳,说明老天也在怜悯我们的爱情,改变了下雨的主意。如果明天出太阳,你会顺从天意,原谅我吗?
8 k5 h+ }  j2 F  q/ R8 Z- w9 E7 _0 I1 p+ ?7 r( A2 L
  她回了一条:老天不会怜悯你,明天一定会下雨。
0 b- M3 {! e  P4 f
# L9 _* A. @( [& H  我又发短信,执意问:如果明天出太阳,你原谅我吗?
& D. |3 k. L; {- V
4 y0 C+ O, I3 A. Q" l  她没有再回。
0 v, B: A! n" B  _( t5 l+ I7 Z  `: [+ A4 q* ~& H- I6 a
  那天晚上的后半夜,忽然电闪雷鸣,下起了瓢泼大雨。我站在出租屋的阳台上,傻傻的站了一夜,天快亮的时候,才绝望的回屋沉沉睡去。
% P1 V7 _7 a3 Q8 y$ {6 M$ b, w/ G* B3 Q1 J
  第二天醒来,已经是中午。睁开眼,就看到了一缕阳光,像天使一样落在我的被子上。我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  ?% s& i- I6 H7 ]! z: z, o. T! ~( a3 j' L# u. d
  当时,我真以为是苍天有眼,冥冥中在默默的同情着我的遭遇,宽厚的赏赐给我一份新的感情。后来我才知道,老天是如此的恶毒和无情,他刻意制造的天意,其实是为了更尽兴的玩弄人生悲剧。4 D" B- l9 l1 j; e. n. D6 _/ c

  [2 a4 o/ C, M+ x  下午,我到学校找到YY.: J6 ]4 h  e6 P2 a) A
3 w. j. T% A" D5 U
  吃饭的时间,我堵在食堂门口,远远就望见了她的身影,我朝她走去。看见我,她转身就跑。我追上去拉她,她挣脱开,继续朝着宿舍的方向跑。我快步奔上去,挡在她身前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死死箍住她的腰身。她挥舞着双拳捶打了一阵,最终全身乏力,头搭拉在我肩膀上,抽搐着哭了起来。4 P9 _1 j8 V+ u/ g! [! i
2 v6 c( B9 _4 M9 Y5 c5 {
  晚上,我强拉着她一起吃饭。我许下了无数的承诺,她流下了无尽的眼泪。
3 o1 V9 l. }, S3 G0 @4 A. u1 Y7 N/ }) ^% D, C
  那天,等我想起送她回学校的时候,已经进不去了。我在附近的宾馆开了一个房间。约好各睡各的。半夜,她钻进我的被子,从背后紧紧把我抱住,用牙狠狠咬我的肩头。我翻转身,把她剥得精光,迅速进入,下面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……那天早上,当我第四次瘫软在她身体里的时候,她把全身气力集中到尖利的指甲上,在我背上划出了一道又深又长的血痕。
" O, k) O8 z# Z+ u% o, O0 V
  l: l8 U5 G1 C2 N* B  从那以后,为了弥补一些亏欠,我开始带着她到一些老婆不熟悉的朋友周围走动。
3 g6 E3 \+ K: b2 S+ S3 \
) ]# X6 e: T- [4 Y3 L  有一天,我带着YY去参加一个林姓朋友的生日宴会。酒过三巡,大林把我拉到一旁,手搭在我肩上,神秘莫测问我和YY什么关系。我坦诚的告诉他是恋人关系。他把大姆指竖起来,夸张的扬了几下,说:你真行,把省**厅副厅长的女儿搞成情人了。我这才知道,情夫调到省厅了。大林以前是我的病人,一直在做桥梁工程,发展得不错。平常大家都忙,我们聚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很少。自从知道我和YY的关系后,他对我明显的恭维起来,走动频繁了许多。
. k; i, B! N& b0 U) s( `* E4 R' e& T* F7 J' Y' e1 z
  一天,大林又邀我吃饭。席间,他说有一个工程,项目比较大,其它环节他都差不多打通了,但卡在Y 厅那里,软硬不吃,估计投标的时候会有麻烦。他喝了一口酒,问我能不能帮忙。我心中一动,想了想,答应试试。临走时,他给我交底,用手比划了个数字,意思是不超过这个金额就可以办。我说:可能要花些时间,他笑着说:欲速则不达,不急不急。夜里,我想了很久。情夫还值不值得报复?伤害了YY怎么办?最后,我告诉自己是个男人,是个坚毅而果决的男人,借着酒精的麻醉,终于说服了自己。
3 g5 c% D$ w# k; }( \! J3 ]  b4 E  i6 B" A
  第二天早上,我给YY打电话,说想见她父母。电话里的她吃了一惊,问为什么。我笑着说要争取让她父母支持她嫁给一个平凡的已婚大叔。! Q% I1 @8 i  H: u+ w2 P2 P  T

' I6 x+ e& P, o' {) G. A1 {  她在电话里嘲笑说我已经疯了,还说别以为我能让她疯狂,就以为能让全世界疯狂。直到挂电话的时候,她还以为我只是在开玩笑。
; z3 s+ ^3 T3 [
, c: k7 d' n4 h  J  下班后,和YY一起吃晚饭我又说要见她父母。她毫不犹豫的拒绝。我告诉她不是以传统的形式见面,我会用陌生的身份赢得她父母的好感。她有些好奇,问:什么陌生身份?我说:钢琴课老师。YY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合上。0 m( t7 f6 C! ]% U* V: l$ s4 H5 a! r

: U) I7 B" q1 @9 X/ X0 d( \. k  我一边帮她夹菜,一边给她讲计划。我让她回家给父母说想学钢琴,这样自然就会请钢琴老师。而我,正好是弹钢琴的业余高手,辅导她和愚弄一些门外汉,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这样,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入她的家门,逐渐在她父母心中树立自己专业华陀和业余钢琴王子的光辉形象,等到水到渠成的时候,再把我们的关系公布于众,这样也便于他们接受。等我讲完自己的计划,YY开心的笑了,甚至开始崇拜起我的智商和浪漫来。
* f/ \% ^5 x0 U4 z' H! q$ S' Y! i- R# T) Y  [  |9 x* H
  在让YY启动这个计划以前,我花了些精力处理细节问题。首先,我在YY家附近转悠了两天。我几次假装偶然的碰到情夫,看见我,他没有任何不安或错愕的反应和表情,这让我确定他并不认识我,老婆也没让他看过照片。其次,我弄了些假的专业证件和身份证。毕竟,我弹钢琴只是业余爱好,没有任何证书。
( i) o: v4 P3 r; F) z' W- t- j" ^2 w! X+ q% w! i& u
  这里遇到一个小小的麻烦,就是向YY解释我改名换姓的问题。我告诉她这也是真名,小时候随母姓的名字。近两年我才随父姓唐,觉得以前的名字不好听,又改了名。正好身份证丢了,以前的身份证还在,就用回以前的名字。她将信将疑,颇有些不满,不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,嘟嚷了两句,还是按我的意思办了。3 Y1 X, N- |) w7 B# w; h# S

2 }" n  X# Y4 h" {0 c  这期间,YY向母亲提出了想学钢琴的愿望。在面试的时候,她用各种借口拒绝了几个父亲找来的音乐老师。最后,YY向母亲谎称一个同学曾经推荐过自己的钢琴老师,既然现在找不到合适的,不如把这个老师叫过来看看。YY的母亲同意了。
) d1 u3 P. I2 t, d
* z8 {, l, S% b4 j) a' l  终于,在一个周末的晚上,化名为林**的我,迈着走向胜利的步伐,忐忑不安的踏进了情夫的家门。- ]; U* M# |" Y) y. y' q  T9 \
# R( {$ K" y1 }# i
  情夫的家,布置得很有雅致。刚进屋的时候,让我浑浊的心灵产生一种突然被抹去灰尘的感觉。YY和她母亲在客厅等我,情夫不在家。临行前,YY曾嘱咐过我,她母亲是个冷淡刻薄的人(比楼上的有些妇女有过之而无不及),很不好相处。常常有客人言语不甚,被当场驱逐出门。YY说:因为和父亲关系不好的缘故,母亲也极度排斥男人。这些话,让我对这次会面,产生了不少的心理压力。$ q2 Y% l( c7 R1 G) @
6 x% H* W9 S4 l7 S* O
  其实,YY的母亲有个不错的名字,兰雨。第一眼看起来,也不像YY说的那样冷漠——虽说岁月摧人,她眉宇中已经渐露风霜的痕迹,却依然藏不住隐约间那份婉约的风韵。我心中暗骂情夫艳福不浅。3 z! }" |* d) }# t
. _" `! H/ j) |% k- O) ~# `4 i
  过几分钟之后,我就开始体验到情夫的不幸。一坐下来,这个女人就像审查罪犯一样,仔细检查着我的履历。她时不时的抬起头来,先用充满不信任的目光扫视我一遍,然后,冷不丁的、用居高临下的语气,提出一些尖酸刻薄的问题。最终,当她闭上眼睛,躺在**上,像木乃伊一样听完我的一曲演奏后,摆了摆手,连眼睛都没睁开,冷冷的说:你不合适我家YY,你,可以走了。
, {( f# t% E( Z* T7 O
1 Y0 [3 u% g# {$ S! E- X7 a# R4 H  我骄傲的自尊被她打成了粉末,伤心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我连那些伪造的资料都没心思收拾,就走出了客厅。
/ E5 x# w: G$ B( t4 W8 j+ T4 y  G
  当我准备跨出大门,迅速消失的时候,还听到她对着我背影进行嘲讽的声音:你真的学过钢琴吗?随后,传来一阵她不屑的笑声。听到这话,我的愤怒超越了理智和仇恨。我返身回到客厅,指着墙上的一幅字画说,对着她大声说:婆婆,你真的看得懂这幅画吗?挂着张最劣等的海瑞伪作,是为了展示你最劣等的鉴赏力吗?说完,我把那幅字画一把扯了下来,扔在地上,狠狠的踩了两脚。* N. A( V) x8 {- Q3 J- w2 l7 b

* ]0 v+ [/ P* V) {  YY的脸都吓白了。她倦缩在**的角落里,偷偷向我摇手,示意我赶紧走人。她母亲却轻轻哦了一声,古墓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生命的迹象。她咳嗽了一声,坐直了身子,缓缓说:这是YY的父亲挂的,原本就知道是赝品。我一直反对在墙上涂鸦这些垃圾,但是她父亲为了向往来的官僚彰显心迹,执意要这样做。来家里的客人,都昧着良心恭维,说这是真品。只有你,还算诚实。你把它撕了,虽然有些鲁莽,但是我心里很高兴。
5 Y% i5 s, z5 H5 \" v* S
% @' u2 u) E, j& b& b  f& _9 O9 `  我站在原地呆若木鸡。心里想,怨妇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,你想拍她马屁的时候,她会给你一记马腿,你想给她一记耳光,她反而还你一个拥抱。她向我招招手,示意我坐到**上。问我一些关于文物鉴赏的问题。

. a2 Z4 ^3 ~* t8 t
' u' j4 f- X  ^7 j+ J7 S+ @: w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陕西楞娃 该用户已被删除
陕西楞娃 发表于 2017-7-10 15:57:56
这个以前在别的网站看过,挺不错的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1 反对 0

使用道具 举报

lich301 该用户已被删除
lich301 发表于 2017-7-9 16:41:26
说实话,这个写的还不错,虽然黄色不多,但是情节上海是靠谱的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asadasad2 该用户已被删除
asadasad2 发表于 2017-7-9 21:41:46
楼主写得很有代入感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jim789789 该用户已被删除
jim789789 发表于 2017-7-10 08:22:47
就是要报复,搞别人老婆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dragonleq 该用户已被删除
dragonleq 发表于 2017-7-10 13:27:43
楼主,不要断更呀!!!!!断更没有小JJ。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xmg6688 该用户已被删除
xmg6688 发表于 2017-7-10 16:43:36
他女儿上了,他老婆还没上呢!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mu012 发表于 2017-7-10 17:12:18
这个故事情节够精彩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techie 发表于 2017-7-10 19:53:40
是不是未完待续?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weike7 该用户已被删除
weike7 发表于 2017-7-11 14:15:05
这是个高手写的,情节还可以,应该继续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fengliuzxb 发表于 2017-7-12 23:21:18 来自手机
高端文章不错不错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huajungood 该用户已被删除
huajungood 发表于 2017-7-13 19:45:44
应该还有情节呀。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fanligang 发表于 2017-7-20 17:00:29
复仇计划,完美实现。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xfxy 该用户已被删除
xfxy 发表于 2017-8-25 18:01:00
继续啊,等楼主更新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成为会员

本版积分规则

小黑屋|DMCA 版权举报|

GMT+8, 2026-3-22 05:07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