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在夜色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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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到大，经历了很多被占便宜的事情，被人摸被人顶；有时候在车上，有
时候在舞厅；更有熟人干这事，乘我喝醉了酒揩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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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起初的时候，我害怕，找地方躲，过分了会偷偷捣他一下或者踩脚，后来也
' H9 D: H" D* O' n% n- l会注意一下那人的样子，瞪他一眼。总之，这些占便宜的男人，不知道是本身就
, E" g% @$ T' `7 F' f长得龌龊还是当时他心里有鬼，反正脸色难看、长相丑恶、面容扭曲。碰到这样
# k! Z: z4 q) M0 f1 K: @( ~的，随着阅历增加，我会毫不客气，重重地治他；公共场合，他还不敢叫喊，心
里很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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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有时候碰见小孩、小男生干这事，就想他们没见过女人，给个厉害的眼神吓
' J' f% O* I3 [- e9 l$ }7 G唬一下；当然，心情好的时候要摸就摸摸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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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些事情的发生，都是因为当时的环境，没有办法只好忍受，没有说能产生
什么快感，自愿配合的。可就有那么一次，我心甘情愿，还有渴望的感觉，一直
3 H# x) @* w7 }留在脑子里回想着，寂寞人静的时候，都能幻想成真正做爱的样子，刺激得难以
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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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P( V! k/ [4 {  y4 Y; d　　事情是这样的，我有个大学的死党，参加工作三年后，打来电话说要结婚。
她是农村出来的，毕业后就回去老家，在那里的一个地级市上班，而要去那里，
5 e3 i2 }4 Q; {- z2 N5 W0 C# H只能乘汽车，因为火车没通线。

　　去车站打听，有白班车，也有夜班的卧铺车，我还没坐过汽车的卧铺车呢，
; N" |. T3 R5 ?觉得新鲜，再说一觉睡到天亮，到了，白天还可以玩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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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x  j0 z- U( |　　上了车，那个后悔啊，车厢里一股脚臭味，而我的座位在后面，还是上铺，
# r" p! l5 g& D( z后面更臭。想退票，又没有硬座的夜班车可坐，只好找司机下话，多花了三十块
8 O; L% y. h) R& y$ k/ Q/ u/ e$ j钱，调到前面的下铺，中间位置。

　　天很热，空调车还没窗户可开，人们都在下面等，我不知道，问司机为什么
不开空调，司机说这会开着浪费，开车了自然会开，那时候还冷呢，说到这，他
建议我乘车上没人，挑个干净的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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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s' ?( W5 \4 z  o' H& L1 u" O" v　　我很感激，就在一叠被子里翻，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放到自己铺位上，也下
车等候。

　　晚上九点钟，汽车出了站，一会走一会停，票员还下去和人争吵，然后继续
磨蹭着走，最后在快出城市的地方，上来两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。因为车上的铺
位在车站就已经按规定卖满了，司机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两个折叠小凳给他们，
% [+ s& b7 o* S2 u( N8 @3 l. |就坐在窄窄的走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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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c* X, T- ~; `+ O3 ~7 B2 G　　汽车开动了，这次加快了速度，他们俩前后坐着说话，就在我旁边，我想整
* u' p9 z, [7 J7 c; F/ ^4 T( A个晚上要这样过，还不累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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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跑起来还没多久，车速就又慢下来，司机回头喊那两学生：「趴下，趴下，
检查呢！」

0 y0 s* H/ w9 `% d# F　　这两人开始没反应过来，感觉说自己，就都哗地趴下来，趴到我身上，靠后
面这个直接俯在我胸上。突然的变故，吓得我不敢动，听天由命地等不知道下面
# R8 {! X( I3 _- O什么人上来抓我下去枪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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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o7 A: e4 s8 ~5 B9 Y　　实际上没人上来检查，车门都没开。汽车行驶起来后，听司机和票员说话，
好象检查的只爬窗户上看了看，就放行了。

( S' ]5 X" i6 H7 ^$ o6 b　　离开检查站，两男的才起来，后面坐着的这个男生感觉到自己鲁莽了，脸开
始发红，不自在地说了声：「不好意思啊，刚才急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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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长得挺帅的，看他快要结巴了的样子，我想笑，就说：「没事，还吓我一
  u/ U! p7 [8 U$ S. _; X% y6 }' e跳呢！」

% e& g  J# n* Z  @　　汽车飞速前进，司机打开电视，放着破歌，前后上下四台同时开唱，哪个热
闹。我后面有个老头，电视就在他眼前，吵的起来躺下起来躺下，那两学生看不
- t2 B' k9 i/ `/ Y. G1 t4 ]$ R下去，前面哪个起来给司机说，才关掉。

　　实际上没哪个必要，现在坐车，老人需要安静，年轻人谁没手机，而哪个手
机又能没有ＭＰ３、ＭＰ４呢。这不，一关电视，人人都把耳机挂上了。两个学
* e7 C5 K! V# L; H3 U6 c! K生互相研究着手机，我也掏出自己的听音乐，这些歌曲我平常就老听，加上汽车
启动后空调运转，也不热好像也不太臭了，就在摇摇晃晃中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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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一直睡到汽车停下来才醒来，一看手机，十一点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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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|- u; |% f! v0 X3 w　　司机吆喝着下去吃饭，我倒不饿，但尿憋，就从司机给的塑胶袋里掏出鞋穿
上，跟着大家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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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，还停了几辆我们这样的大型卧铺车，人都转悠着，进
3 N8 \/ ?+ w# F+ }6 ?旁边餐馆吃饭的没几个。我到处乱瞅，看有人往左边的路口走，就跟着一个女的
过去，果然墙上写着「厕所」还画着箭头指向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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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上完厕所，我在旁边烤了几串肉尝着吃了，就上车躺下继续听音乐。

　　半个小时后，人们开始上车，还没躺稳当，汽车发动了，窗外的灯光越来越
7 t5 z; D  N; ^少，进入茫茫黑暗，只有偶尔的会车灯擦着闪过。

　　我睡不着，听着歌曲眼睛乱瞟，那两个学生一个还玩手机，后面这个瞌睡的
靠着我头部的栏杆丢盹。我回顾了一下左右铺位，左边是个男的，右边是个年龄
大的女人，难怪他们俩都靠着我。

2 k2 m; g3 m+ a; d+ a　　当靠前的哪个男生伸着懒腰准备收拾起手机的时候，我因为他前面提醒司机
关电视，而突然有好感想找他说话，就向他借手机，问他玩的什么游戏。他说下
& s4 X% Q7 H$ N0 `( @  I/ d& u. i6 L载的电影，给我打开一部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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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e# J% l8 E% q' J* g　　是个喜剧片，我戴上耳机开始看，他就学着他同伴的样子也靠着睡觉，我起
身拉他一下，指了指我的脚那里，意思是可以趴着睡。他很感激，试着在我盖着
& r7 h7 y: r" i. D0 V. l被子的小腿上俯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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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G9 g& W8 Q! r  D, A1 e: R7 W　　这时听不见，就看见我头旁边的这个男生用脚偷偷踢爬我腿上睡觉的同伴，
+ s+ B  j8 \; u, I; A( V那个还装着不动；我就莫名其妙，摘了耳机回头看他，他一下又开始装睡觉，于
! S& \% n1 C) r" ~, }& {+ @  n5 {是我明白他逗同伴呢，也有点害羞，脸热热的。

5 W$ o5 C0 L+ Q　　这也不是办法，那样很受罪，我就动腿，让那个男生起来，然后尽量往另一
侧挪，看能空出来点让他们俩都趴着睡。他们俩也看出来了，一个劲地小声说：
「不用了，你睡吧，没事的。」

　　试了几次，确实不行啊，除非我把腿放地下，要不挪出来点地方，让他们爬
1 l7 Z8 a2 U- |$ E/ ]: u下腿还碰他们头，正这么客气着，脚跟前哪个男生说他同伴，可以过去另一边走
2 X4 O# [; x( ~2 m8 Q( c8 Q道，和他头对头地爬着睡。

　　真是个好办法，我同意。他从前面摸索着过来，我把裙子在被子里拉着整理
" N9 U  I4 U% ?9 \好，然后盖好被子，让他们爬在小腿上。

　　头对头睡，互相抵着，错开就有一个抱着我脚，一个太靠上。当他们这样睡
定后，我就觉得别扭，首先，脚不能动，平常没注意睡觉脚需不需要动，这时候
  N1 f4 g  i: y% G4 ?; f9 P6 ]就觉得不是脚心痒，就是指头痒，还捂得热的很，想动不敢动。腿上由于靠我这
4 v) W8 k1 X  E2 Z) r8 R# U; V' f个男生爬着的手好象就要够着我大腿，汽车颠的一动，我就担心他是故意摸我。

1 z% N8 s' K+ S, y& H5 n& Y; {　　电影也看不进去，开始胡思乱想，干脆关了叫起男生还给他，闭上眼睛装，
装会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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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J* m4 x4 e( i2 c5 l& Q3 A+ u　　迷迷瞪瞪地躺了半天，还是睡不着，车颠簸着，他们在我腿脚上起伏着，心
里痒氧的，借着会车时一闪而过的灯光，看前面这个男生的脸，闭着眼睛酣酣地
0 J3 u" F% M* d5 F, \& L' e# W很好看，就无聊的这么等那灯光。

$ A! |6 ^8 O# f$ q$ S　　又过了很久，在一次颠簸过后，我就感觉有个手到了被子里面来。我的心一
& s* P( l2 T: @% F1 ]1 _# _下提起来，赶紧闭上眼睛装睡，心跳的自己都能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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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手慢慢地随着车身的摇晃在往我腿上爬，好象是车颠到上面的一样，我脑
子里没有闪来的灯光，也没有汽车的轰鸣声，精神全集中到那条腿上，眼睛闭的
太用力自己都觉得酸。

　　那手摸到我膝盖那，由于身体再不能向上，停在那轻轻的捏弄，我有些放心
0 y1 h2 d" p- W/ [* z8 i: f; P! t" Q了，悄悄舒了口气，把神经放松下来。

+ V. d- k& F# {4 Y$ _　　正在这时候，一个大的颠簸，他随着起来，落下来后就到我大腿上了。我的
/ O, m" q8 @/ V4 G& j心随着他手的游动再次紧张起来，大腿肌肉怎么这么敏感，紧张中还痒痒地让人
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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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的手像蛇一样，在看准摇晃的机会就开始往我腿缝里钻，几次摇晃以后，
手就彻底进来，抓着内侧的软肉，好象那是他的。

　　他的手放在那里，开始出汗，我的腿也好象在出汗，他感觉到了，就试探着
往上移，当时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，就也找了个颠簸的机会把腿分开了。

9 o& C5 |2 A5 l  ]3 x　　说实话，他很帅，又给我好感，偷摸我我不会反抗，但我从来没有这样过，
主动给人空间。这一分开腿，我就担心他摸到上面，摸到私处，紧张再次从心底
里涌上来。

　　后来想起来，实际上我这分腿的动作，就可能是给他的信号，给哪个男人都
不会再放过我了。

* m: v' {+ k1 X4 A4 R5 I　　这个男生就把头转到后面枕在外面的一只胳膊上，把身体挪得更朝上，外面
的肘子几乎都在车的摇晃中能碰到我阴部，下面那只手更加大胆，试探着停顿着
就到我阴部那里，指头摸着根部的大腿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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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兴奋在紧张中越来越占上风，我有心把腿分的更开，但下面哪个男生抱着我
双脚。就这样，在那指头小心的拨弄我裤头的时候，我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把腿变
成了Ｏ型。

/ ?1 w3 F7 P: }  b7 \+ ~  ^　　他的手明显感觉有些抖，停在那好一会才开始继续动，指头轻轻地撩裤头外
面，撩的我想动一下身子，好不那么难受，但紧张中还没勇气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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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开始从侧面掀裤头，指头一下碰到我的外阴肉肉，简直就想电击，我不自
/ |6 ~5 t$ z+ Z* L& E禁地颤了一下，还没等他分开摸到阴口，我就感觉有东西往外涌动，像月经期量
大的那两天一样。我想坏了，不会是来了吧，转念前几天刚完，怎么会呢？那会
是什么，发浪流水水，也没这感觉啊，我又不是没做过爱。

　　那手已经没有顾忌了，上下摸着，湿湿的指头带着水，寻找着可以进去的口
口，我被兴奋又拉了回来，屁股也开始揉动，好想把口口给他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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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插进去了，我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，伸手一下抓住他搁在我阴部骨头上装
睡的胳膊，死死地不放手。

　　到这阵，已经明显变化了，他也起来，左右看着，把还在前面的屁股和凳子
4 {8 R0 Q! _1 n3 x9 f2 ~拉到我跟前，想爬我胸上继续装，我哪里管他，把他胳膊直往我头上拉，他似乎
/ o6 g+ W! a7 A* f, U5 |明白了，又左右看，然后一下低头吻住我。

$ G  N0 O- c' a6 }5 {0 l& Y　　我太想了，没有这么强的欲望，吐着舌头让他吸，感觉那就是多余的，不让
他吃了难受。他的手就没离开过我阴部，一直插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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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u9 e. G- q9 H$ s/ J" Q8 @　　他啜了几下我舌头，就离开了，他担心，左右偷看，然后又下来吸吃。我难
4 J9 Y# m& H. {0 A7 F受得想把腿伸上来弯起，好让他进的更多，就开始抽腿，后面的男生被抽醒来，
我已经顾不上管他。

" m/ ^0 l, p: q% y$ ]　　高潮要来，要来了，用力，用力，我差点这样叫出来。可就在这时，他把手
; x* o2 v$ C3 q) N4 P' t8 Q停下来，取了出去，在空中摔动。

  p+ n: Z# R" Z+ h+ ~　　他的指头太困了，小声对我说：「酸得不行了！」

　　我哪里依他，还想搂他脖子，突然就感觉有个凉手进来哆嗦着摸到那里，我
一下伸手拉住，就往下面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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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下面终于又插开了，裤头被他指头带着进去磨的旁边肉疼，我伸手进去，一
抬屁股，拉到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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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i) x: M" I* J# h# @　　面前这个男生不好好亲我，总是亲一下抬头看一下，好在他开始把手伸进来
摸我胸，我把短袖从肚皮上掀起，让他把手伸到里面，他就那样隔着乳罩摸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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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N" I, c9 u; e3 e" P' g4 y　　我的脚也被手握着拿捏，就在这上下夹击中，我高潮了。

! H6 `- s1 M  @! |/ h& [% s　　我咬着牙，忍着享受，一直让它持续了好久。

( F7 S) c9 w; m: l# s　　高潮平息了，过去了，下面哪个男生还在努力的插动，我一身是汗，不好意
思的回应着前面这个男生还不时的低头亲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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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~( j3 p8 F  w/ H  q; a　　当他再次低头的时候，我小声告诉他，我想起来，热的很。看他隔着我身子
捣了一下他的同伴，他的同伴就把手取出去了坐好了。

; _( m$ W8 {7 w% |+ M( u4 I9 _! q　　我把枕头下的包取出来，撕了些卫生纸在被子里把下身擦了擦，穿好裤头，
就起来坐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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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大家都无话，前面哪个望着车前的公路，后面这个也坐的正正的看着窗外，
我把被子蹬开，凉爽的无比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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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样坐着，也难受，我碰了一下旁边的男生，小声说：「你们两换着睡会，
我下来坐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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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w1 m  S. Z1 d, ]　　他头摇得像拨浪鼓，连说：「不用，这样挺好，挺好。」

: T+ M, M7 |3 _1 b' J1 h' d1 ?　　我用脚蹬前面那个男生，然后指铺，他也摇手。

8 B9 G/ Q" \4 D! j& {　　这个事情确实美妙，黑黑的，又不怕羞，还那样享受，我打心里感激他们，
/ k0 Z) U7 Z" q+ z$ J% m7 D. i他们不休息，我也不好意思睡，就半靠着把旁边男生的手握住回想刚才的疯狂。

- Z0 g6 Q. U! [" n* V- H　　他用指头玩我手，玩了会就不老实了，往他那里拉，我也没拒绝，但靠着够
不到，就随着手把身子躺下。

　　他半侧着身子，自己把拉锁拉开，我就摸到一个硬硬的棒棒被裤子别着向上
! V8 ^/ }' w' g5 A$ J贴在肚皮上，我一下拉了出来。他赶紧把手撑到床沿上，挡住前面的亮光。

　　成熟的女人没有不喜欢硬硬的肉棒的，我握着它套弄，就又开始想了。身体
( P# e$ r& Y: u; x  U* L7 N( _一骚动，各种欲望都上来，我用脚尖踢前面一本正经坐着的男生，他回过头来，
我还没说什么，他的同伴就在黑暗里给他比划。

9 a/ Y# W9 `1 k+ X3 S& i0 C  w　　会意了的他开始把凳子往来移，移到我大腿处，就把手从后面伸进被子，我
再次脱了裤头，在被子里蹬到最后，并侧身过去，把屁股尽量挪给他。他开始摸
我屁股，摸我阴处，我的快感逐渐袭来，有想吃握着的这个肉棒。

　　我把头往外，想钻到他那，感觉够不到，他把凳子搬着换了个方向，面朝后
4 G! \% Q1 A& [/ p! J/ t! r坐下。我又试了一次，还是不方便，最后，他有倒腾方向，把腿展长伸进床铺底
下，然后尽量靠近床边，我终于可以含住它了。

　　天热，不知道是捂的还是他不干净，反正有点骚臭，但那时候已经到哪个劲
6 z' u; V! f6 n7 c上，我不好意思再不吃，就开始给他口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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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U: U1 R0 q4 w( _　　我口交，他注视着前方边看人边摸我胸，屁股那里指头已经又插进去玩弄，
舒服的我更加卖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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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没有几下，他就射了，全射进我嘴里，本来我感觉他射出来，想张嘴，又怕
弄他裤子上，只好都含着。

　　他射完，我抿着嘴，防止精液漏出来，然后慢慢把他鸡鸡吐了出来。吐到哪
里都不好，他也帮我找东西，还被下面那手插的难受的想张嘴；最后他突然想起
我的卫生纸，把我包从枕头下抽出来，我取了些纸，吐出来挽成纸蛋放在铺下的
, u3 l! I: D# x! J0 h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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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挺仗义的，自己舒服了，还不忘同伴，当我收拾好躺着享受下面时，他提
& {% J7 i- c; t1 J, i1 x: I着凳子到前面拉同伴小声说话。

　　那男生就停下手里的活，开始挪凳子向我过来。我明白他们意思，但想刚才
2 b3 h3 Y7 S: \- E那样口交太难受，在他过来坐我头前的时候，我坐起来说：「你坐到床上，我枕
到你腿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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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犹豫了一下，就起身了，我也看了看周围熟睡的乘客和前面专心开车的司
, T% M* b% Z6 N$ Z机，起身给他让地方。

　　我把枕头和包都递给脚那儿的男生，他很明白，就放我脚旁。这样他的同伴
$ G7 H) K4 b* |7 M- x就可以完全的坐上来，我把头枕到他腿上，开始拉他拉链。他比那个老实多了，
手始终在发抖，还担心我头不舒服，轻轻用一只手垫着。

　　我拉开拉链，他自己倒腾着掏出来，可真是大啊，吓人到怪的。我用手玩，
仰脸朝他笑，他羞得把脸歪到一边去了。

  R) d8 ~" k9 m6 [3 J2 ~' Q% j5 T　　我满口地吃，吃进了半截，开始套弄，浑身又开始热起来，想着这个东西插
进下面，肯定舒服，就不知道会不会疼。

　　那小子舒服到了，也不好好摸我了，光前一下后一下的乱看着，我踢了他一
, H' R* E* v0 R5 z  m: {, q下，他才把手伸进来。

　　上面给人感官刺激得厉害，下面又被插着，很快我的快感神经有像小兔子一
& r) t& C8 O5 H( t# f& _3 y样，一蹦一蹦地窜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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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突然，我的头一下被紧紧地按住，我屁股那里的手也抽出去了，这才从闪动
的灯光中感觉有人从他后面出来。

　　感觉那出来的人到车门口了，车就停了下来，我刚想离开他的粗大鸡吧，实
, L) I7 t* v( o) S- M在憋得慌，但他还按着，并把被子开始往我头上拉。
) E! @! h, H; K' u) s8 Z; R) \3 W" B: k
# S- m0 o8 M* {　　听得旁边也有人起来，穿鞋下车，靠前的男生也下车去了，接着，有别人也
* g9 w, x( C1 k在往外走，小便完的又上来，更不好的是司机把前面的车灯也打开了。我把脸尽
量埋在他小腹上，粗大的肉棒并不见软，堵的我一个劲用鼻子吸气。

　　就在这个最最难受的时候，这个不争气的小子开始射了，我感觉到他的东西
开始抖动，就觉不对，往外使劲吐了一下卡在里面的鸡鸡就试着浓热浓热的液体
往嗓子眼钻。我呛了一下，使劲推他，当鸡鸡退出去些，我舌头能活动，就收缩
着喉咙那么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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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a- r5 m, p$ k* R  D　　我还是第一次吞精，就在这样的环境里，吃了个精光。

　　随着他鸡巴的慢慢软化，我舒服多了，就那样俯着一直等汽车开动。

　　在人们都在自己的铺位上躺下，我们才慢慢分开，我假装睡醒了的样子，问
他们俩到哪里了，起来喝水冲洗嘴里的精液腥味。他则在我的掩护下把自己的东
& y  ]- {0 v# W+ K& \$ Y西装好，并起身坐到下面。

　　左边铺位的男人起来上厕所了，一直莫名其妙的看我，我假装没看见，坐起
6 S% D8 b8 ?; i9 z: I来让两男生换着睡会，他们推让着客气，就是不睡。于是我又要来那个男生的手
$ Q( I. q0 L% i8 ]% Q机，开始看电影。
3 b8 t3 q- d$ {* x% q
/ v3 j2 {+ ^5 U9 e　　两男生一前一后，都靠着栏杆开始睡觉，估计也在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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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E4 q/ r' R* u/ A+ h# X　　看了一会，觉得没意思，眼睛皮也开始打架，我就还了，躺下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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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E* E! {2 T  F. v　　这次真的睡着了，很香，很骚，就醒过来，原来小子还在偷摸呢，两个人手
都在下面。看看周围，好象都睡着呢，就没管，分开腿让他们玩。

/ }) f- A) w7 z3 E$ }　　什么都是偷的过瘾，这会放开让他们摸，虽然还流水，弄的骚骚的，但感觉
) H1 u" i- G: T$ ^- V5 N1 r不出一点要高潮的迹象；两个手也是有心没心的在玩，摸摸肚皮呀，在口口上拨
弄拨弄，偶尔插进一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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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种感觉也好着，躺着享受，慢慢又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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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睡得太死了，直睡到天亮，光线开始刺眼才醒来，旁边两学生什么时候下车
& H5 G8 ?2 [' Q1 I, k& z7 X) r的都不知道，折叠凳也收了起来。

7 L& P* K. g, R" P( K1 P　　我一摸下面，屁股下湿了一片，裙子也湿着，我才想起来还没穿裤头，赶紧
爬到脚下找。没有，被子里裙子里都没有，又不好意思声张，拉好裙子起来坐在
床边开始整理头发。

　　车继续摇晃了一个多小时，才到目的地，这段时间里，邻床的男人也起来，
+ F: }& [6 G5 `. V一直偷偷看我，我转过去，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，脸开始发烧。

　　下车后我在车站乱转，让风吹我裙子后面，转了半天才给朋友打电话，二十
. b1 F6 o. I2 r& r! k5 c分钟，她和男朋友打车过来接上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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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t3 u/ X( ]7 B; ?( Q　　在车上，多年没见的朋友，当然高兴了，快乐的学校往事被一桩桩提起来，
* Z$ b' I; b6 m0 c' N" ]夜色下的旅途中所发生的事情瞬间烟消云散，没了踪影。

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
　　现在，想起那次旅途，总在寂寞和需要的时候，我会加以幻想，有时候幻想
成在车上做爱，有时候幻想成在床上做爱；可是无论在哪里，脑海里总是只有亲
吻过我的那个男生的脸和另一个的粗大鸡巴，模糊了就会把他们拼凑成一个人，
然后陶醉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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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z, }3 E( o. H8 _1 H6 L  k& l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【全文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