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正在上課,認真的做著習題,馬上就要高考,對于他們農村孩子來說,高考的是鯉魚躍龍門的機會,一旦考上大學,從此從農村擺脫,不必再面朝黃土背朝天,也不必除禾日當午,汗滴禾下土了,每次當他精疲力竭時,想想高考,仿佛一條金光大道正在眼前鋪開,立刻渾身有勁,刻苦學習。
' V- e, ~- F- p) }5 Y7 U. k這時,老師走到他跟前,點點他的桌子,道︰「李山,出來一下!」
) J7 M8 [8 k4 h他一愣,撓了撓頭,有些迷惑,不知道有什麼事,自從上了高三,他就沒再惹什麼事呀。7 v% W7 t+ F- N8 B+ Y. S1 Y
出了教室,又是愣了一下,他的表兄正站在外面,見到他出來,他表兄急忙道︰「小山,快回家,你爸出事了!」
- i& {3 D& {# R6 i3 j) b4 s3 {李山皺皺眉,道︰「出事了,死了沒?」 Z0 q4 [; ?. ~6 b5 m* ?
「死了!」他表兄有些發傻,顯然被他的態度弄呆了,下意識的回答。
+ N; T1 m1 |+ W. K+ B+ h「什麼?!」他脫口驚叫,瞪大兩眼,震驚的問。
8 A' i0 W( h# ^$ u8 E0 p他表兄這才發覺自己說漏嘴了,但他不是會撒謊的人,有些失措,道︰「嗯,啊,總之,你快回去看看吧。」
: [8 ?+ Z+ z4 a5 F4 l( K" `李山這才真正明白他表兄說什麼,馬上有些慌了,心跳得厲害,手腳發軟,邁不開步子。3 p0 U1 Z m, u- e; a6 h2 ^
推開表兄的手,用力的深呼吸幾次,他又恢復了冷靜,道︰「走吧!」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。, u6 V' D+ a/ M1 Z1 I
一個星期以後,李山退學了,老師們听到這個消息,都是嘆息不已,有可惜,也有可憐。
1 z( T/ E8 z$ v: B李山的爸爸在建築工地上被上面的東西砸到了頭上,沒等送到醫院,就已經咽氣了,他從學校回到家的時候,只見到他的後媽與他的姐姐在放聲痛哭。7 n$ |6 J! T. U4 d9 e
先前因為娶後媽的關系,李山與他爸爸鬧翻了,離他的親媽去世不到一年,他爸爸就要娶個後媽進門,實在讓他氣憤,從此兩父子怒目相向,但對這個大不了自己幾歲的後媽,他並沒有刁難,畢竟,她很賢惠,也很漂亮,他都有些嫉妒自己的爸爸了。
7 i: ?# t0 i5 \$ C建築公司賠的那一萬塊錢,一部分用在葬禮上,一部分還債,最後一點兒也沒剩下,家里只有他一個男人,沒有辦法,他只能退學,不能上學,無法參加高考,鋪在他面前的那條金光大道,眼睜睜的離他越來越遠,從此他只能做一個農民,他的心情可想而知。
6 u; j9 s! N7 z0 z- y. `7 R不管他多麼不甘心,在命運面前,他只能屈服。
# j7 i i1 ~! B9 _% g |他本一書生,平時只是偶爾到地里去幫幫心,對農活,知之甚少,也沒有什麼經驗,好在他聰明絕頂,什麼東西,看一下別人,再仔細想想,就能學得個八九不離十,所以干起農活來也似模似樣。$ @6 t& e5 W, {* q. S! \/ @
正是盛夏,小麥就要收割了,接著是玉米,再是花生,是最忙的時節,李山想想,就覺得發愁,但沒辦法,自己現在是一家之主,他爸爸在的時候,他還不覺得,失去的時候,才發覺爸爸就是家里的頂梁柱,沒有這根頂梁柱,這個家就要塌了,他現在只能撐起來了,就是再苦再累,也只能咬牙堅持下來。
& d. ]( ^2 ]- r% P' Q他去田里干活,姐姐與後媽在家織花邊,掙點錢,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。
. P9 Z5 X- h' H8 N( }: ^他姐姐長得很像自己的媽媽,非常的漂亮,雪白的皮膚,水盈盈的眼楮,溫柔而莊重,平時話不多,但對李山非常溫柔體貼,真的是個好姐姐,而她的後媽比他姐姐大不了幾歲,兩個在一起,倒想是姐妹倆,都是那麼美麗端莊。
5 g$ _. l* ]' r& w0 k# ?正午,烈日當頭,李山扛著鋤頭,敞著懷,疲憊的回到了家。- W: i) ^) B$ K' j5 G) I
家里的狗搖頭擺尾的跑過來,親熱的不行,李山摸了摸它,將家什放下,進了正屋。正屋三間,中間是客廳,東面是後媽的屋子,西屋是姐姐李靜的,而他則住在東廂房。
6 m7 R: O. p% K& |4 M0 K東屋的炕上,母女倆和村里的兩個女人一塊兒織花邊,說說笑笑,好不愜意。" R( \$ V4 U8 r# Q% d, Z
看到李山進來,後媽李春香下了炕,道︰「小山回來了,餓了吧,吃飯?」
' d8 T. f8 @$ f3 @/ o7 @+ w李山舀了一碗涼水,痛快的喝了下去,擺擺手,道︰「還不餓,等會兒再吃,你忙你的吧,不用管我,我先洗洗。」態度說不上冷漠,也說不上親熱。. a' {: o& j+ n# O# |
李春香知道自己如果再說下去,就會惹得他不耐煩,只好點點頭,道︰「那好,你先洗洗,好好歇一會兒。」
/ x- H& X# H' A$ B農村民風粗獷,他也不管那些女人,脫下褂子,光著膀子,痛快淋灕的用才壓的井水洗了洗,到了他姐的屋子,他自己的屋子面朝西,風根本進不了屋,熱得像個蒸籠,晚上睡覺還能湊合,但這麼熱的時候,簡單不是人呆的地方。1 [% W: g8 E6 p: v& U
屋里有幾本書,是一些書與課本,當初上學時,自己不太喜歡學習,但沒有辦法上學了,才發覺能上學的幸福,變得喜歡學習了。
" j8 z+ {5 w$ R, w) @! V5 O0 P8 C- ]但是他實在太累了,躺在炕上,聞著炕上的幽香,看著看著書,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。( r3 J# S0 H- z1 ^) W$ c
忽然,他醒了過來,卻是李春香正在推他,她俯著身子,不停的搖著他的胳膊,輕聲道︰「小山,醒醒,吃飯了!」
" n4 E3 f6 g6 X( V: r! R' N) a他神智尚不清醒,驚的忽的坐起來,沒想到怦的一聲,感覺自己的頭撞到一團柔軟之中,「啊」,李春香叫了一聲,忙後退。
2 Y; [) c k) i+ G7 o9 `7 y1 o o( C+ X" i6 C" e* r' H: S' [
李山這下完全醒了過來,看到後媽白淨的臉上一片緋紅,往下看了看,看到她高聳挺立的奶子,知道自己剛才踫到的正是那里,心下也不由尷尬,摸了摸鼻子,卻仿佛鼻子里仍殘留著她身上的女人香氣,不由回想剛才的感覺,柔軟而有彈性,自己的心都融化了,褲子底下的雞巴立刻堅硬挺立。
& G3 n" y$ D5 b5 M( o% S春香無意中看到,臉更紅,說了一句吃飯,就匆匆跑了出去。
- a1 q |; u. J這一次無意的踫撞,仿佛一個炸藥包,將李山心底蟄伏的欲望完全引爆,使他從一個男孩往男人方向轉變。
; O7 \" }. @% P* z3 x& E4 S0 f一天晚上,他嫌家里熱,不願看電視,獨自走了出來。
! p3 p4 f, \; d8 E: f他家位于小河邊,河邊很多柳樹,還是頗為涼爽,一陣風吹來,帶著清涼的濕氣,非常舒服。" @6 Z+ w% X" ?2 E2 q
看樣子明天要下雨了,滿天繁星都消失不見,月亮也被掩住,周圍異常的黑。
3 F6 B+ q6 z$ Z+ I8 \- Q他的心情也有些煩躁,因為想到了上學的問題,每當想到上大學,他的心情就變得很壞,那是他心中的痛。想著自己只能平庸的做著農民,永遠沒有出頭之日,老死在這里,他的心就煩躁不安,他不甘心,他想出人頭地,想輝煌的活一回。但現實是殘酷的,沒有錢,怎麼上學,想借錢,沒門,看到死了爸爸,大家都爭著向他討債,哪有人借給他錢!這一段時間,他總是在想怎樣才能賺錢,靠種地,只能糊口罷了,他用心算了算,種地的純利潤低得可憐,滿打滿算,一每畝地能賺五百塊錢就偷笑了,怪不得村里的青壯年都跑出去,到城里當民工了,自己的爸爸也順應潮流,可惜命不太好,撇下了這麼一家,讓他這個男人受苦。
; ~( F1 a# X" X7 ?9 m雖然當民工是一條出路,但想想扔下兩個女人,自己出去,還是不太放心,而且,民工掙得也不多,只有種植養殖這一條路,他心中有了大的方向,具體種什麼養什麼,還需要認真考察一下。3 A/ P& y: P5 s2 W( ~
他邊想邊走,沿著小河,不知不覺,已經離開了村子,抬頭看了看,準備往回走。忽然,耳邊傳來奇怪的聲音。
" j P* E1 B9 q! `5 d% g「嗯,嗯,啊啊,好,好舒服,啊啊,」好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。" k; \( S. s7 X4 c
他仔細听了听,想了想,忽然明白了,這是一對野鴛鴦,正在打野戰呢,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。6 u! h: b9 r, q/ E8 |
好奇心讓他向著傳來聲音的方向輕輕走去,走了近百步,聲音非常清楚了,他停了下來,怕驚飛這對野鴛鴦。6 z3 t+ N! z* x) B o1 U9 Y) f
呻吟聲時大時小,不斷的傳過來,讓他的雞巴硬得不行,恨不能將那個男人推開,自己上去。
K c1 ~! b2 L7 e! K6 c, x「啊啊,真舒服,操死我了!快快,再快些!啊啊……」2 ~1 |" T: h o% Q
「小騷貨,真騷,大爺我操死你,操死你個小騷貨!」聲音喘的厲害。: `; y! ~" R3 t. L5 l7 o0 b# c l
李山听出這兩人是誰了,一個是離自己家不遠的柱子媳婦,一個是村里的光棍,禿頭張。
8 R1 e# ?; I4 N柱子跑去城里打工,一年難回來幾次,他媳婦長得稍有幾分姿色,大奶子圓屁股,一看就是個騷貨,出來偷漢子一點兒也不奇怪。禿頭張長得倒不難看,強壯的身材,四十多歲,媳婦幾年前死了,他就沒再娶,平時見人樂呵呵的,是個好人。. z* t s: w3 T
他大著膽子,輕手輕腳的往前挪動,終于能看清了。
; E# v1 c7 U1 V% i兩個身子正激烈的撞擊,一個躬著身子,扶著樹,另一個扶著對方的屁股,快速的聳動,發出滋滋啪啪的聲音。# y8 r2 {! V4 O, X9 n* z
「啊,哦,不行了,我要來了!」禿子張喘著粗氣說道。「不行不行,我還沒到,再堅持一下,啊啊,好舒服!」女人著急的道。 P& G! @+ l% T9 p
禿子張更加快速的聳動,幾秒之後,大叫一聲,停了下來。
) N. O8 R1 {" {0 S( k: _/ m' K女人恨恨的說道︰「你是不是又跟誰勾搭上了?!」
+ c. o0 i: a# m8 E$ F7 ]0 F) L「有你就夠我受得了,哪還有力氣勾搭別人,唉,上了年歲,就是不行了!」
% `& R5 r5 h6 [- {8 ~「哼,你們男人吃著盆里的望著窩里的,貪心不足,誰知道你老不老實!」. D* @; O* H" i
李山輕輕的往回走,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,他的下面直挺挺的立著,很不舒服。
. A6 Z7 R7 C) K3 Y到了家,母女兩人仍在看電視,看到他回來,不聞不問,看了他一眼,眼楮極忙移回電視上。
# a; X$ o9 Y% q# l9 \兩人衣服穿得很少,只穿著背心,反正現在也沒人來,雪白的膀子肉光致致,一看就知道不常到田里干活,沒挨過陽光曝曬。8 r1 Y6 V0 Q% D s) P& e6 r' {& j
她們根本不知道這樣是多麼的誘人,李山看不下去了,忙回了屋子,下面的雞巴漲得都有些疼了,脫了褂子,打了一盆水,從頭頂澆了下來,澆了幾盆水,才好受一些。
4 ^2 f2 Q# M: U: k( p) q. f躺在炕上,他翻天覆地,怎麼也睡不著,眼前閃現著兩個身子連接在一塊聳動的樣子,然後想到了後媽滾圓的屁股,脹鼓鼓的大奶子,想象著自己將雞巴捅到她的下面抽動的情景,下面噴薄而出。 W4 R% I2 d( S2 y9 D& l
這一晚,他下了個決定,要將後媽弄到手。後媽沒有娘家人,她本是獨女,父母皆亡,只能跟他在一塊,不然,就要挨餓受窮,他也曾揍過人,因為這個人對後媽瘋言瘋語,李山會拳腳功夫,平常兩三個人根本靠不了他的身,論打架,沒人敢說在他之上,所以他什麼也不怕。
8 n1 W' V+ C5 \! B. }* L8 U自此以後,李春香感覺到李山平時總注視著自己,眼中滿是赤裸裸的欲望,讓她心悸不已,卻不能對別人說,所以平時總是有意的躲著李山,但自己這個兒子卻越來越放肆,先是挨挨踫踫,後來就趁李靜看不見,握她的手,弄得她心慌心亂。
}4 ^" b7 u+ f3 V李山的心里也急得要命,自己的後媽很機警,總是圍著李靜轉,讓他無法盡情放縱,弄得他心急火燎的,心癢難耐。. s6 i# y3 C2 _! g- \( d
這天,天很晚他才回家,天色發藍,即將完全黑下來。
# {8 S$ q. r( B5 U+ W# ^「我姐呢?」他進了家,沒見到李靜,問後媽李春香。' g* T! O4 ~. x1 H
她告訴他,李靜到堂姐家陪堂姐,因為堂姐的男人去城里打工,堂姐自己一個人害怕,所以讓李靜陪她。( }4 R3 H/ |/ L' L5 g
李山有些氣憤的脫下褂子,摔在椅子上,他這些親戚,見到他爸爸死了,不知道幫忙,卻趁火打劫,領著頭上門討債,尤其他那個姑父鬧得最厲害,被他痛打了一頓,他堂哥從小被他欺負慣了的,沒有勇氣對他動手,結果最後他姑父的肋骨斷了兩根,躺在炕上一個月出來了門,見了他就像老鼠見了貓,而李山對他姑父一家是極度痛恨的,後來看在姑姑的面子上,才維持了表面的和平。. d, f" a& e" w: F7 `
李春香自然知道他心里想什麼,道︰「你也別生氣了,人都會犯錯,既然是親威,就應該走動,不然,就太孤單了。」) C0 i, K/ X3 P e9 h1 q( e
李山瞪了她一眼︰「什麼狗屁親戚,好了,吃飯!」
8 E' a; n1 r# \1 {5 `李春香欲言又止,看了看他陰沉的臉色,只好道︰「吃飯,你先洗洗,馬上就好。」
$ g5 `3 d3 V R: x+ [吃完了飯,李山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,這才覺察到現在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了,得意得嘿嘿笑。
3 _( A5 P& Y C+ o李春香看到他的笑容,心下慌亂,知道自己這下難逃狼嘴了,她也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的,但事到臨頭,更覺得慌亂。
/ J/ ?8 n! L* v) B她看著電視,眼楮盯在電視上,心里卻亂成一麻,李山肆無忌憚的盯著自己的後媽,鼓鼓的奶子,摸上去一定很柔軟舒服,滾圓的屁股,抱著一定很舒服,細細的腰肢,粉嫩的皮膚,無不動人心魄。' ^/ R5 a$ O, j& P
越看,心里越是難耐,猛的上前,將李春香抱住,使勁摟在懷里。
3 {5 `" r# V3 f1 C: H& J; J李春香一驚,慌亂不迭的掙扎,急道︰「小山,不要這樣,我是你媽呀!」
1 Z b2 v' v+ W' x: w李山一邊用嘴去堵她的小嘴,一邊道︰「誰說你是我媽,我從沒說過你是我媽!我叫過你一聲媽嗎?你還是做我的女人吧!」/ |# T" _) E# c6 O- Z, t9 z
終于堵住了她的小嘴,李春香被他摟住,無處可逃,用力後傾,頭左右甩動,卻仍是被他堵住李山兩手將她的頭固定,用力的親吻她柔軟的小嘴,她手腳的抵抗掙扎,在他面前是那麼的柔弱無力。0 x3 ?! l" c; W
強烈的男人氣息很快將李春香燻得渾身發軟,知道掙扎也沒有用,只好閉著眼楮,任由自己的兒子胡來。
, w1 g' \! H- J! E# M李山根本顧不上什麼前戲,用力的撕開她的衣服,兩只飽滿結實的大奶子跳了出來,雪白的奶子在燈光下很耀眼,他感覺自己的眼都花了,急切的將嘴湊上去,又吸又咬,享受著她們的柔軟溫膩,李春香輕輕皺了皺眉,低低的呻吟一聲。
. d6 Q9 H4 x5 x5 i+ A啃咬了一會兒,他又想更進一步,一把將嬌小的她抱起來,來到了她的屋里,將她輕輕放到炕上,急急忙忙的脫下褲子,下面堅硬的雞巴向斜上方挺立,怒氣騰騰。. V8 C1 K. W3 V: n
脫下她的褲子,她還蠻配合的,知道已經到了這種地步,反抗已經沒有效果,只有順從,自己今後還要倚仗這個男人,現在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天。4 b9 b- n1 K/ D7 {
他的眼楮馬上被那片烏黑的森林吸引住了,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最隱秘的部位,果然很美,但燃燒起來的欲火越來越旺盛,使他顧不上仔細觀看,急急忙忙的握住自己的雞巴,往那片肉縫刺去。, M: [" I7 E7 \' R& e; ^
那里已經是泥濘不堪,畢竟他的後媽已是久曠之婦,對男人異常敏感,被他一番玩弄,早已經動了春情。
& Z; V8 L3 ~8 S r R; p) e% l* y5 C3 c「哦……」他舒服的長舒了一口氣,從雞巴傳來的溫軟滑膩是難以言說的舒爽。% R2 H3 D& ~2 R0 F" E+ z) K
他的後媽也低低的呻吟了一聲,兩手緊抓炕單,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。, Z; c) d9 \/ F5 s% w
憑著本能,李山用力的抽插聳動起來,磨擦處傳來的銷魂蝕骨的快感不斷傳來,讓他更加用力,快感陣陣,傳進了李春香的心里,控制能力越來越弱,終于忍不住呻吟出來︰「啊……,哦,啊……」8 m2 \! C; B6 R2 X# u" C
柔軟嬌媚的聲音讓李山更加興奮,把她抱起來,讓她跪在炕上,撅起屁股,她早已經癱軟無力,任由他擺弄,任他抱著自己的屁股,從後面抽插。
& I3 j% A# }/ C他越來越興奮,開始胡言亂語︰「你這個騷貨,就欠操,哥哥我要天天操你,操死你這個騷貨!」" k4 U7 H+ a. B( ^- A# @
恥辱的感覺讓她用力掙扎,啪啪,李山對著兩團滾圓的屁股打了下去,「別動!再動就打你屁股!」說著又是兩巴掌,馬上浮上兩團嫣紅。. a8 u6 R- u) `0 b
李春香疼得掉眼淚,卻不敢再掙扎,知道他性子上來,什麼都做得出來。9 J! }* x' P& S9 z; f) V3 E
李山嘿嘿笑了兩聲,繼續聳動。
' L( t+ B1 p5 Y' a" \& L, @% f「你是不是騷貨?」) G8 d7 i6 E- r. l$ T
「不是不是,我不是!」
4 U% F+ O0 b8 j, }「嗯?看來打得你不痛!」「啪啪」雪白的屁股又挨了兩巴掌。
+ N- h ?5 m2 v! o, g$ Y1 ^- O「說!你是不是騷貨?!」
4 Y+ x7 I8 s$ u8 c% W% |「不,不是。」9 T+ X: Q7 W" A/ F0 L+ }
「啪啪」又是兩巴掌。
* T4 d: x$ E3 d2 S: }$ v0 L「是不是?!」
: `! m) h- ]. A0 s$ j( S6 P( b. [' z' y「別打了,是,我是,嗚嗚……」她痛哭失聲。7 }( ^9 R9 d* w, Z4 e
「那你欠不欠操?!」
y: F7 G0 ~) b4 r) ]「……」
0 Q! q6 |: V* p" X& W「嗯?!」「啪啪」又是兩巴掌。
+ c$ E& b: F6 g& c" {「欠操欠操,求你別打了,我受不了了!嗚嗚……」
# R: Z$ S+ \: T8 \' A d" W「對嘛,听話,不听話就要打屁股!」一邊說,一邊仍聳動不已。$ @9 C- {2 C1 W( n
李春香感到深深的恥辱,卻發覺自己的小穴越加敏感,快感更加強烈。
/ H+ a" {! l& p8 Q「叫聲哥哥來听听!」# ^6 c0 p% Q2 a, `; ?
「哥哥!」
/ X$ e' A- x8 r8 ^' [「嗯,這才乖嘛,好妹妹,哥哥好好疼疼你!」說完,猛烈的抽動起來,李春香被這猛烈的抽插弄得快要眩暈過去,尖聲呻吟,已經不知自己是誰了。
# ~) P0 ]3 E: a8 d4 }( b這一晚,李山弄了三回,直至後半夜,才停止下來,李春香早已經沒有了力氣,沉沉睡了過去。" w) e9 J% d2 e2 R0 u2 ^
他披衣下炕,感覺神清氣爽,看著已經酣睡的後媽,心滿意足,人生之樂,不過如此啊,他仰天長嘆……
& Q& ^: ]- o5 l7 i6 s s【全文完】$ P6 W! |% k* ~
李山正在上課,認真的做著習題,馬上就要高考,對于他們農村孩子來說,高考的是鯉魚躍龍門的機會,一旦考上大學,從此從農村擺脫,不必再面朝黃土背朝天,也不必除禾日當午,汗滴禾下土了,每次當他精疲力竭時,想想高考,仿佛一條金光大道正在眼前鋪開,立刻渾身有勁,刻苦學習。
2 m' a0 j' R/ m這時,老師走到他跟前,點點他的桌子,道︰「李山,出來一下!」
2 s+ H/ Y; K- k( L5 M他一愣,撓了撓頭,有些迷惑,不知道有什麼事,自從上了高三,他就沒再惹什麼事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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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山皺皺眉,道︰「出事了,死了沒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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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表兄這才發覺自己說漏嘴了,但他不是會撒謊的人,有些失措,道︰「嗯,啊,總之,你快回去看看吧。」; a( o+ c; V8 l! j+ }
李山這才真正明白他表兄說什麼,馬上有些慌了,心跳得厲害,手腳發軟,邁不開步子。+ g, F- p: o& n4 C$ @. h
推開表兄的手,用力的深呼吸幾次,他又恢復了冷靜,道︰「走吧!」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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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山的爸爸在建築工地上被上面的東西砸到了頭上,沒等送到醫院,就已經咽氣了,他從學校回到家的時候,只見到他的後媽與他的姐姐在放聲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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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築公司賠的那一萬塊錢,一部分用在葬禮上,一部分還債,最後一點兒也沒剩下,家里只有他一個男人,沒有辦法,他只能退學,不能上學,無法參加高考,鋪在他面前的那條金光大道,眼睜睜的離他越來越遠,從此他只能做一個農民,他的心情可想而知。- a$ u5 j s. Y( a8 h
不管他多麼不甘心,在命運面前,他只能屈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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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o S' b% L" D( F" H: n4 b正是盛夏,小麥就要收割了,接著是玉米,再是花生,是最忙的時節,李山想想,就覺得發愁,但沒辦法,自己現在是一家之主,他爸爸在的時候,他還不覺得,失去的時候,才發覺爸爸就是家里的頂梁柱,沒有這根頂梁柱,這個家就要塌了,他現在只能撐起來了,就是再苦再累,也只能咬牙堅持下來。& \8 ]4 V8 ^% P
他去田里干活,姐姐與後媽在家織花邊,掙點錢,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。6 |. m* {" }- Y% h" i$ M2 q
他姐姐長得很像自己的媽媽,非常的漂亮,雪白的皮膚,水盈盈的眼楮,溫柔而莊重,平時話不多,但對李山非常溫柔體貼,真的是個好姐姐,而她的後媽比他姐姐大不了幾歲,兩個在一起,倒想是姐妹倆,都是那麼美麗端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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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的狗搖頭擺尾的跑過來,親熱的不行,李山摸了摸它,將家什放下,進了正屋。正屋三間,中間是客廳,東面是後媽的屋子,西屋是姐姐李靜的,而他則住在東廂房。
& G5 b0 Z# i: U東屋的炕上,母女倆和村里的兩個女人一塊兒織花邊,說說笑笑,好不愜意。
! C3 J8 @5 T8 y看到李山進來,後媽李春香下了炕,道︰「小山回來了,餓了吧,吃飯?」
$ p$ b# b* F' E' f1 g) v李山舀了一碗涼水,痛快的喝了下去,擺擺手,道︰「還不餓,等會兒再吃,你忙你的吧,不用管我,我先洗洗。」態度說不上冷漠,也說不上親熱。
; S8 O/ [) l! Q9 i, ~李春香知道自己如果再說下去,就會惹得他不耐煩,只好點點頭,道︰「那好,你先洗洗,好好歇一會兒。」
' o, j1 H! B9 c" W4 d農村民風粗獷,他也不管那些女人,脫下褂子,光著膀子,痛快淋灕的用才壓的井水洗了洗,到了他姐的屋子,他自己的屋子面朝西,風根本進不了屋,熱得像個蒸籠,晚上睡覺還能湊合,但這麼熱的時候,簡單不是人呆的地方。1 a+ h4 @" a, K6 f$ J6 y6 T
屋里有幾本書,是一些書與課本,當初上學時,自己不太喜歡學習,但沒有辦法上學了,才發覺能上學的幸福,變得喜歡學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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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他醒了過來,卻是李春香正在推他,她俯著身子,不停的搖著他的胳膊,輕聲道︰「小山,醒醒,吃飯了!」$ O! |5 `" ^- I* x' o
他神智尚不清醒,驚的忽的坐起來,沒想到怦的一聲,感覺自己的頭撞到一團柔軟之中,「啊」,李春香叫了一聲,忙後退。, H7 b1 m2 Z! C! |7 \! [
李山這下完全醒了過來,看到後媽白淨的臉上一片緋紅,往下看了看,看到她高聳挺立的奶子,知道自己剛才踫到的正是那里,心下也不由尷尬,摸了摸鼻子,卻仿佛鼻子里仍殘留著她身上的女人香氣,不由回想剛才的感覺,柔軟而有彈性,自己的心都融化了,褲子底下的雞巴立刻堅硬挺立。
! d7 q3 N a+ b4 M+ [" w春香無意中看到,臉更紅,說了一句吃飯,就匆匆跑了出去。( `6 ~% m# U) H& Q) T+ g
這一次無意的踫撞,仿佛一個炸藥包,將李山心底蟄伏的欲望完全引爆,使他從一個男孩往男人方向轉變。; D1 _9 v, C! y, x2 a5 a
一天晚上,他嫌家里熱,不願看電視,獨自走了出來。. f! g5 `7 ?2 V/ _) g# ]
他家位于小河邊,河邊很多柳樹,還是頗為涼爽,一陣風吹來,帶著清涼的濕氣,非常舒服。
4 u1 t r8 N' l& O" m0 V) V看樣子明天要下雨了,滿天繁星都消失不見,月亮也被掩住,周圍異常的黑。
1 y, t2 C z' E3 P他的心情也有些煩躁,因為想到了上學的問題,每當想到上大學,他的心情就變得很壞,那是他心中的痛。想著自己只能平庸的做著農民,永遠沒有出頭之日,老死在這里,他的心就煩躁不安,他不甘心,他想出人頭地,想輝煌的活一回。但現實是殘酷的,沒有錢,怎麼上學,想借錢,沒門,看到死了爸爸,大家都爭著向他討債,哪有人借給他錢!這一段時間,他總是在想怎樣才能賺錢,靠種地,只能糊口罷了,他用心算了算,種地的純利潤低得可憐,滿打滿算,一每畝地能賺五百塊錢就偷笑了,怪不得村里的青壯年都跑出去,到城里當民工了,自己的爸爸也順應潮流,可惜命不太好,撇下了這麼一家,讓他這個男人受苦。4 |* P" f( w: Q0 Q
雖然當民工是一條出路,但想想扔下兩個女人,自己出去,還是不太放心,而且,民工掙得也不多,只有種植養殖這一條路,他心中有了大的方向,具體種什麼養什麼,還需要認真考察一下。4 L0 n2 J' c: C- }2 E9 c
他邊想邊走,沿著小河,不知不覺,已經離開了村子,抬頭看了看,準備往回走。忽然,耳邊傳來奇怪的聲音。
, z. m" ~, L- K「嗯,嗯,啊啊,好,好舒服,啊啊,」好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' l4 q- r/ ^2 d* R# ?他仔細听了听,想了想,忽然明白了,這是一對野鴛鴦,正在打野戰呢,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。, q2 K4 p+ |# o) P* f. h6 p! o
好奇心讓他向著傳來聲音的方向輕輕走去,走了近百步,聲音非常清楚了,他停了下來,怕驚飛這對野鴛鴦。
' L$ k% K X/ ?; [5 i) u4 U7 y呻吟聲時大時小,不斷的傳過來,讓他的雞巴硬得不行,恨不能將那個男人推開,自己上去。
2 h5 A$ {, z. U- U0 U「啊啊,真舒服,操死我了!快快,再快些!啊啊……」
7 S4 y3 m9 N# O1 p$ x* U' X「小騷貨,真騷,大爺我操死你,操死你個小騷貨!」聲音喘的厲害。& C7 b, Z' K. H+ j7 a
李山听出這兩人是誰了,一個是離自己家不遠的柱子媳婦,一個是村里的光棍,禿頭張。
+ L9 g' o* b9 Z g; r( g柱子跑去城里打工,一年難回來幾次,他媳婦長得稍有幾分姿色,大奶子圓屁股,一看就是個騷貨,出來偷漢子一點兒也不奇怪。禿頭張長得倒不難看,強壯的身材,四十多歲,媳婦幾年前死了,他就沒再娶,平時見人樂呵呵的,是個好人。
/ F Q3 [8 s' @7 O! x7 [* W: o他大著膽子,輕手輕腳的往前挪動,終于能看清了。
0 s* r2 g+ i |9 z4 v兩個身子正激烈的撞擊,一個躬著身子,扶著樹,另一個扶著對方的屁股,快速的聳動,發出滋滋啪啪的聲音。
1 @- x5 ~9 P4 A' t1 ~! S' b「啊,哦,不行了,我要來了!」禿子張喘著粗氣說道。「不行不行,我還沒到,再堅持一下,啊啊,好舒服!」女人著急的道。, S7 \1 P3 `" o3 U
禿子張更加快速的聳動,幾秒之後,大叫一聲,停了下來。( _$ |/ U r( e6 y$ Y2 P
女人恨恨的說道︰「你是不是又跟誰勾搭上了?!」
$ ` L, Q7 W6 a! a) M1 e「有你就夠我受得了,哪還有力氣勾搭別人,唉,上了年歲,就是不行了!」) D1 b6 e4 Y& J/ ?2 g: V
「哼,你們男人吃著盆里的望著窩里的,貪心不足,誰知道你老不老實!」
+ k: w$ c$ C0 P; T# k5 m李山輕輕的往回走,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,他的下面直挺挺的立著,很不舒服。
4 Q+ Q8 ^4 k* s6 {到了家,母女兩人仍在看電視,看到他回來,不聞不問,看了他一眼,眼楮極忙移回電視上。
: H$ l% ?0 Z: K4 r兩人衣服穿得很少,只穿著背心,反正現在也沒人來,雪白的膀子肉光致致,一看就知道不常到田里干活,沒挨過陽光曝曬。1 u; O; F# m$ F* r
她們根本不知道這樣是多麼的誘人,李山看不下去了,忙回了屋子,下面的雞巴漲得都有些疼了,脫了褂子,打了一盆水,從頭頂澆了下來,澆了幾盆水,才好受一些。2 i8 d8 b; V& `! @' d5 C6 w
躺在炕上,他翻天覆地,怎麼也睡不著,眼前閃現著兩個身子連接在一塊聳動的樣子,然後想到了後媽滾圓的屁股,脹鼓鼓的大奶子,想象著自己將雞巴捅到她的下面抽動的情景,下面噴薄而出。
9 U9 p; |6 ^ }* ]" g這一晚,他下了個決定,要將後媽弄到手。後媽沒有娘家人,她本是獨女,父母皆亡,只能跟他在一塊,不然,就要挨餓受窮,他也曾揍過人,因為這個人對後媽瘋言瘋語,李山會拳腳功夫,平常兩三個人根本靠不了他的身,論打架,沒人敢說在他之上,所以他什麼也不怕。
2 @5 Y0 k' g) i" O6 d/ G: p自此以後,李春香感覺到李山平時總注視著自己,眼中滿是赤裸裸的欲望,讓她心悸不已,卻不能對別人說,所以平時總是有意的躲著李山,但自己這個兒子卻越來越放肆,先是挨挨踫踫,後來就趁李靜看不見,握她的手,弄得她心慌心亂。
: ?% K. j( W7 S2 \& O9 G5 f李山的心里也急得要命,自己的後媽很機警,總是圍著李靜轉,讓他無法盡情放縱,弄得他心急火燎的,心癢難耐。/ w/ c) Y$ s0 m1 c; D4 I Y
這天,天很晚他才回家,天色發藍,即將完全黑下來。( G( j2 E% t4 S+ ?9 c
「我姐呢?」他進了家,沒見到李靜,問後媽李春香。& A. F Q% z- _5 Y* o @+ Z$ C1 A! K2 F
她告訴他,李靜到堂姐家陪堂姐,因為堂姐的男人去城里打工,堂姐自己一個人害怕,所以讓李靜陪她。3 j) J' S1 n7 c) s3 _0 p
李山有些氣憤的脫下褂子,摔在椅子上,他這些親戚,見到他爸爸死了,不知道幫忙,卻趁火打劫,領著頭上門討債,尤其他那個姑父鬧得最厲害,被他痛打了一頓,他堂哥從小被他欺負慣了的,沒有勇氣對他動手,結果最後他姑父的肋骨斷了兩根,躺在炕上一個月出來了門,見了他就像老鼠見了貓,而李山對他姑父一家是極度痛恨的,後來看在姑姑的面子上,才維持了表面的和平。/ y3 g1 _( E7 k" d% |
李春香自然知道他心里想什麼,道︰「你也別生氣了,人都會犯錯,既然是親威,就應該走動,不然,就太孤單了。」# i6 I0 e1 _* l: j* e1 M
李山瞪了她一眼︰「什麼狗屁親戚,好了,吃飯!」
. o0 `1 l- f$ C b2 L李春香欲言又止,看了看他陰沉的臉色,只好道︰「吃飯,你先洗洗,馬上就好。」
H: e0 b" ]( n吃完了飯,李山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,這才覺察到現在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了,得意得嘿嘿笑。4 }3 ? z6 a& @' o2 f }# ~: W) D
李春香看到他的笑容,心下慌亂,知道自己這下難逃狼嘴了,她也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的,但事到臨頭,更覺得慌亂。
u! ^( d2 X( f$ ?* q她看著電視,眼楮盯在電視上,心里卻亂成一麻,李山肆無忌憚的盯著自己的後媽,鼓鼓的奶子,摸上去一定很柔軟舒服,滾圓的屁股,抱著一定很舒服,細細的腰肢,粉嫩的皮膚,無不動人心魄。9 Y( F7 n9 c. H; }# @. m: P
越看,心里越是難耐,猛的上前,將李春香抱住,使勁摟在懷里。6 R) L! C F o, U* Z
李春香一驚,慌亂不迭的掙扎,急道︰「小山,不要這樣,我是你媽呀!」+ x/ E/ _# P4 i- }6 f( n- J0 P8 t
李山一邊用嘴去堵她的小嘴,一邊道︰「誰說你是我媽,我從沒說過你是我媽!我叫過你一聲媽嗎?你還是做我的女人吧!」# {! O. A9 i5 [5 ]: w h+ Z" H5 L
終于堵住了她的小嘴,李春香被他摟住,無處可逃,用力後傾,頭左右甩動,卻仍是被他堵住李山兩手將她的頭固定,用力的親吻她柔軟的小嘴,她手腳的抵抗掙扎,在他面前是那麼的柔弱無力。+ e9 k7 f5 g4 i, ^4 Z
強烈的男人氣息很快將李春香燻得渾身發軟,知道掙扎也沒有用,只好閉著眼楮,任由自己的兒子胡來。
; w1 z* q, \2 z: L李山根本顧不上什麼前戲,用力的撕開她的衣服,兩只飽滿結實的大奶子跳了出來,雪白的奶子在燈光下很耀眼,他感覺自己的眼都花了,急切的將嘴湊上去,又吸又咬,享受著她們的柔軟溫膩,李春香輕輕皺了皺眉,低低的呻吟一聲。7 o9 ^9 e9 x; W) }
啃咬了一會兒,他又想更進一步,一把將嬌小的她抱起來,來到了她的屋里,將她輕輕放到炕上,急急忙忙的脫下褲子,下面堅硬的雞巴向斜上方挺立,怒氣騰騰。( ?" v! [& n! p, u d
脫下她的褲子,她還蠻配合的,知道已經到了這種地步,反抗已經沒有效果,只有順從,自己今後還要倚仗這個男人,現在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天。
6 v- |& B5 W) H: L他的眼楮馬上被那片烏黑的森林吸引住了,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最隱秘的部位,果然很美,但燃燒起來的欲火越來越旺盛,使他顧不上仔細觀看,急急忙忙的握住自己的雞巴,往那片肉縫刺去。; l" R& R- ?( A% J
那里已經是泥濘不堪,畢竟他的後媽已是久曠之婦,對男人異常敏感,被他一番玩弄,早已經動了春情。
' |7 _) ]. K9 v9 |6 y「哦……」他舒服的長舒了一口氣,從雞巴傳來的溫軟滑膩是難以言說的舒爽。8 z5 q* h( X; }3 P6 C; N
他的後媽也低低的呻吟了一聲,兩手緊抓炕單,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。3 ~1 U: D0 J/ j
憑著本能,李山用力的抽插聳動起來,磨擦處傳來的銷魂蝕骨的快感不斷傳來,讓他更加用力,快感陣陣,傳進了李春香的心里,控制能力越來越弱,終于忍不住呻吟出來︰「啊……,哦,啊……」- ~/ p$ g* A4 ?3 g' j4 p B
柔軟嬌媚的聲音讓李山更加興奮,把她抱起來,讓她跪在炕上,撅起屁股,她早已經癱軟無力,任由他擺弄,任他抱著自己的屁股,從後面抽插。
* Q% ^; f9 U/ i; y* g& R4 [他越來越興奮,開始胡言亂語︰「你這個騷貨,就欠操,哥哥我要天天操你,操死你這個騷貨!」
& N E6 P2 T5 U& A" h* ]' {恥辱的感覺讓她用力掙扎,啪啪,李山對著兩團滾圓的屁股打了下去,「別動!再動就打你屁股!」說著又是兩巴掌,馬上浮上兩團嫣紅。* M1 }$ R+ f; G! `- v2 I8 x
李春香疼得掉眼淚,卻不敢再掙扎,知道他性子上來,什麼都做得出來。
+ M: H2 j+ L6 ~, {" q* d% Z5 e1 R李山嘿嘿笑了兩聲,繼續聳動。2 `5 F' e7 ]1 T# g9 _
「你是不是騷貨?」
7 z; A* |/ E. t7 i6 n2 ~6 y「不是不是,我不是!」4 q/ \& q- G" l3 i0 G
「嗯?看來打得你不痛!」「啪啪」雪白的屁股又挨了兩巴掌。
0 J/ E ^0 u3 Q' N2 Z* W) I9 f「說!你是不是騷貨?!」& B+ I4 e# U0 A5 L; J6 B5 C; [7 s
「不,不是。」
- Q$ Z' }$ {6 h; G5 v8 T「啪啪」又是兩巴掌。
" C9 l% D' p: x% J! H$ ]8 U「是不是?!」
9 X! I6 R1 t1 V「別打了,是,我是,嗚嗚……」她痛哭失聲。
2 [5 F; J0 A3 k( K# D「那你欠不欠操?!」+ W. j/ ^/ }; M9 s) M1 n% |
「……」/ H4 E4 ]* x1 L# N
「嗯?!」「啪啪」又是兩巴掌。: g* i" ^$ u; C& [: b
「欠操欠操,求你別打了,我受不了了!嗚嗚……」& w% t+ m3 D i5 Y5 e
「對嘛,听話,不听話就要打屁股!」一邊說,一邊仍聳動不已。9 }1 @- x8 F4 m4 Z- V1 ^
李春香感到深深的恥辱,卻發覺自己的小穴越加敏感,快感更加強烈。
) O5 f* V5 V) D: W; c「叫聲哥哥來听听!」
. y- O: J* o! |- _8 r「哥哥!」
6 V5 [# |# Y4 \6 G! ~「嗯,這才乖嘛,好妹妹,哥哥好好疼疼你!」說完,猛烈的抽動起來,李春香被這猛烈的抽插弄得快要眩暈過去,尖聲呻吟,已經不知自己是誰了。
) r, U9 |& a& j- ]$ U這一晚,李山弄了三回,直至後半夜,才停止下來,李春香早已經沒有了力氣,沉沉睡了過去。2 C3 y' u8 c; y7 K: A, A8 _' u8 p
他披衣下炕,感覺神清氣爽,看著已經酣睡的後媽,心滿意足,人生之樂,不過如此啊,他仰天長嘆……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