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22-7-14
|
今日惊蛰
发表于 2023-11-30 15:25:52
第01章 没有女人的日子
7 t* u! ]' B, ?! v这是父与女的一个不寻常的爱情故事。
+ o1 o# M$ h7 Z0 ]; _. k有些人常在你左右,和你有非常密切的关系,可是你永远不会想到,她原来是你人生拼图所缺少的一块。她从来就在那里,你却没有联想到她可以填补那个空位。因着成规、偏见,你根本不会把她放进你的图画里,但是,时机来临,她阴差阳错的闯进你的生命,正好嵌在那个腾空了的位置上,你的生命的构图从此改变,翻天覆地的改变了。
1 e7 P3 C3 X5 J4 {我说的那个扭转我人生的人,就是我的独生女儿敏儿。我在人到中年百事忧的生活里,用爱燃点我冰冷乏味的生活。
, E- G) v+ q9 [& I; n" _' b这是一个爱情故事,说的是禁忌之爱。是天意和人愿,让我的女儿做了人生的伴侣。' J2 U; i" `! G/ ]
那一年,老妻撒手尘环,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,在年头离我而去。她,止息了肉身的痛苦,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气,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。 A$ `/ x$ o# {1 @
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,一旦失去她,顿时失去所依。人们说,正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,很快就会有第二春。老妻在病中,也对我说,她死了之后,快快找个女人来照顾我。我若续弦,她不会介意的。
: b& D+ H* x0 t. E: s' Q# ?她不单不介意,甚至为我着想,甚至撮合。我不以为然。女儿已经嫁了,我了无牵挂。几年来因老妻体弱多病,没行房,也习惯了。没有性的生活,日子不难过家了菲佣,家务有人打理。我就寄情於事业,化悲愤为力量,有了长促的进步。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。8 ?, F/ q& h0 ~
直至圣诞前夕,午饭后,都提早下班了。人人都有节目,而我,是自结婚以来,第一次孤独一人过节。
, a+ ]* D* r6 l, b$ B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,换句话说,是个没什么不良嗜好,除了抽烟和喝点啤酒外。上班下班、回家吃饭睡觉,生活就那么简单。) i/ Q' Q2 v1 m9 O
提早下班,太早了,酒吧都未开门,独个儿呆在家里,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《你今晚寂寞吗?》(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?)黑胶唱片。
$ T0 _! E; A ?) i电话铃声响起。敏儿打来的。她自结婚之后,圣诞假期多不见踪影,不是开派对就是陪丈夫度假去了。
4 s: Q5 Z* V, J/ _「爹地,圣诞快乐。」
# l: w1 E/ x4 \; M6 z「圣诞快乐。」$ u# {7 G1 h% i4 ]/ P
「一个人吗?」
- Q8 V' l/ ~ Y. v" Z$ ?「还有谁?连玛丽亚都放假了。你呢?人在那里?没出门吗?」
' Q: x4 E7 t6 ]& z6 l# f2 x* ~* [「爹地,我来看看你好吗?」
4 t8 |9 K: Q/ [「太好了,什么时候来?」
% ~( h1 b& [& h [- h「现在。」
: L/ e) q9 m9 O8 e2 h8 w, c# h敏儿不久就到了。敏儿提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门前,形容憔悴。
2 \) r( U) I* W1 C* i" `「度假回来?你一个人。8 l2 O3 l" p7 z: q% y
他呢?」& A! K4 l: Y7 O- x4 I
敏儿摇头头,回应我一连串的问题。 h3 h+ s' i1 x; U9 _" ]+ h/ @- G) `
她四顾家里的圣诞妆饰,每年都是老婆布置的,今年,玛丽亚不用我吩咐,把圣诞树拿出来,放在大厅的一个角落。她知道太太每年都会这样做。
$ C/ B* L: Z6 i她走过去,把会闪的彩灯串亮了,说:
/ p4 J/ f6 ^, z4 C( c「那么多年了,圣诞树还在。」
: ]1 `' t W6 G" p「对,还在。妈妈舍不得丢。」
( Y9 X, O) @. x- c「老家和从前一样,只是妈妈走了。」
3 d3 y* }9 b- A这话唏嘘,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。她四周看了一回,就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。; H: v' b; ^; U/ X, o
猫王重覆唱那个老调,我们之间一片沉默。终於,她说话了。她说,爹地,你己经够寂寞了,不必猫王提醒你。圣诞吗,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。我记得你有些唱片……Bing Crosby的「白色圣诞」,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。' K8 D$ A: s+ W0 X* j8 V. t7 f6 H
她走到唱机前,找到了一片Glen Champbell唱的「I」ll Be Home For Chr--istmas」(圣诞夜我会回家),放在唱盘播出。
7 S9 w: k E# f圣诞夜我会回到,爱的生活之所在,我会在圣诞节回家,路途迢迢,但我答应你,一定回家去……
1 |2 R P1 q6 f& O9 N我点点头,表示这首我爱听。她又回到我身边,踢掉高跟鞋,把两条腿放坐沙发上,把着膝盖。她说:2 Y# f$ ?' G9 _# V
「爹地。只你一个人吗?我以为你会出去了。」3 U+ Y3 S6 C2 x, c3 x/ L* h
「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么?」
2 C, V1 t! B' V6 R. N( W) I「圣诞夜能回家真好。」6 ?1 U2 B5 ^2 D, q* v
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。Glen 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,客厅完全宁静。
3 y: X& \: B. z1 U4 m! ~楼下有教会诗班报佳音的歌声传上来。她打开窗门,往街上看,向着下面的诗歌班大声叫圣诞快乐。2 I( o8 { ?/ Z/ M1 ?5 q$ K
午夜时份了。
7 N1 x' ^; p7 O9 C% A' W9 i4 t我说:「夜了,你该回家去。」3 J% u9 n4 z# U! |) e$ t
「爹地,可以收留我一晚吗?」4 _4 o3 Q2 j: v3 E- u9 n1 A
「看你一肚子心事,发生了什么事?」
5 u t" L, \' l: T% }9 X「爹地,我受不住了。
/ P0 v* c. V9 z7 |+ X8 t他有外遇。」: r$ @* ~) \" e$ g0 a, l
「让爹地替你出头,跟他理论。」: @+ P3 V) \ @
「不用,让我冷静一下。」
& q! d3 K5 ]3 C8 q! o5 g我的心破碎了。那个家伙,当日我携着敏儿,步入教堂,将女儿一生的幸福交给他,他竟然拈花惹草。0 B8 I) v/ T" j7 K; @
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,她就把头埋在胸膛,依着我,簌簌泪下。我圈住她的腰,轻轻的拍她的肩,安慰她。我忽然觉得,是何等的亲切,也是何等的疏离。& B3 R+ ~: ]: P! k
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,能在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是何等的温馨。我为失去了老妻而独自哀伤,而她和丈夫的不忠而辛酸。这么多年来,我只顾事业,没有花过时间在她身上,甚至在她的婚姻亮了红灯,没有鼓励过她。" W4 a( t h) L+ ]4 _
世界上,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。街上的圣诞歌声渐渐远去,我们不发一言。良久。然后,敏儿把她贴着我胸前的乳房挪开,抹去眼角的泪痕说:- d2 u7 u* f" w2 u1 ^2 T
「爹地,谢谢你,容许我回来。」" w1 C+ B! J. [' d3 f) ]
我说:「这是你的家,随时可以回来。」: w" l. j7 K% _
她说:「谢谢你。」$ G% F3 l1 [* e3 n8 U: D5 m9 v; L
「太委屈你了,明天我替你出头跟他理论。」% S d* e x' i2 c$ a& I# ^
「不要,让我想清楚。」
! j0 f7 Z' N" O( k7 K「好的,你困了。快去睡觉吧。」
: g/ n g: i" o「你呢?」/ `% k5 a! a% u t/ p( l$ ~; Y
「你先睡。我多喝一瓶啤酒才睡。」& l0 s- m, a6 `7 |) C
「我陪你喝一杯。」
# X& s8 r1 f8 X& g8 n我喝了一瓶又一瓶,她也喝了。我记不起女儿会喝啤酒。对她说,你还是先睡。
. e) K2 ^, Q5 Q6 i「不要喝太多。」她指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。4 |) L5 O" q! N1 h3 z0 j: e8 ~
「最后一瓶。」4 Y m+ f h p( M, t: n
「那我睡了。我知道你仍是在想念着妈妈。但是,要保重身子。」
7 k1 A: y" @" x$ H敏儿给我亲了一亲,就像她小时候和我道晚安做的一样。但是,她黏着我嘴边,很久,令我有点紧张,我将头一缩,她的吻,并开口说话去解围的时候,我启开的嘴径直碰到她的小嘴巴上,是一对美艳的唇。
7 J- w# P7 s/ @ h* r' y# P那是个香甜的吻,青春迫人来,令我脸红耳热起来。敏儿抽身走了。关上房门时,探出头来,对我说:2 l& V1 w7 G, J. P
「爹地,谢谢你。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。」
0 t7 W4 o5 e( a/ n+ _" f我忍不住掉下泪来。那时才知道,我是多么为女儿担心。但我还未明白到,我的爱,不止於生她、养她,照顾她。她忽然回来,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。她是个天使化身成为我的女儿,排遣我的寂寞。她回来了,一切都改变了。
; o. [) U( }7 n" W' r4 z B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里暗暗地滋长,像一粒种子,撒落在我们的心里,暗暗地抽芽滋长,破土而出。8 E y1 Z% ?+ O4 \) @+ {
2 T/ [* p/ r* F/ d& I2 X) Y
]0 W; z7 ?/ `! h第02章 情陷焰火夜
5 I9 z" ^8 C, r, \3 n, `1 } U女儿归家,我心里百般滋味。
- }9 K* p. R3 t出嫁的女儿,不应在我这里。丈夫虽然糟透了,还是丈夫,早晚应该回去。& O7 m& ~+ s: O: I, Q
但是她回来了,在我身边。了无生气的家,重现活力。
# I* e7 [& e7 D7 L7 o1 t4 U晚上回来,有个女人在家煮好饭,等着你,就像从前老妻身体尚好的时候。
- f- b) P4 o5 {有时,我以为老妻没死。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,轮廓像她,一举手一投足像她,语气十足她一般。
+ t* u. h9 p2 i" u# ]' d她本来不懂下厨,从来都是妈妈做饭,饭来张口。结了婚也请了菲佣服侍。
- [5 d* K& V* [她何时开始懂得下厨的呢?在夫家不用做的事,回到父家反而洗手作羹汤。
# l# N! {6 Z- m5 i/ t+ P「爹地,怎样?合格吗?」她端上汤,站在我旁边,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。; B0 p0 j9 r$ |
我看见她的模样,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,我就忍不住笑了。% `9 \# @( b# s$ p; U1 F, Z9 T
「爹地,笑什么?很久没见过你笑了。」
# O5 L( K0 O L, |) E( A% p% B, h' k是的,很久没有笑容了。没有值得开怀的事。敏儿回来之后,好像回到从前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。
9 M0 v! i* D% |/ i5 j7 p- g「敏儿,你也开朗了。想通了吗?什么时候回去?」( Z+ k+ n8 c( n3 D% o9 q
「我一早想通了,决定永不回去。」* D5 b3 ^8 e) M5 d5 S
「不要说永不。」* j9 C1 ?" e# Z2 i; e
「爹地,你想赶我走吗?」
! H* i( c; {, N「噢,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」" g, |( R1 E9 B l/ e Y$ @9 ~
「还未想到那么远。」
1 S0 A8 k Z, |: | d「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,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,寻开心。」
- u! m6 Y- E2 s- ~' a「那你呢?晚上你不开会就呆在家里,明天就是除夕,要开会吗?」
% M; L3 @% ?; @6 { h' |: l公司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藉口。我没有。* B! Y7 e' a* K6 N' x
「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,看烟火好吗?」
. e9 E9 e- ~$ c. q「太迟了,人家一早预订桌子,哪会有大餐等你吃?」
4 L7 Z* S& z7 c. Y0 v6 d「让我试试。」
# g5 |6 |3 h3 {* Z+ P- K$ D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,忙了几回,给她找到了。一间全城最贵、海景最佳的酒店,刚巧有人退订,就给她拿了过来。9 f- ~1 U2 c1 D) M+ o; n6 N. c
「老爸,订了座,明天与你有约。」
9 S% i" {4 [( i: D9 N$ Y5 s就这样,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。6 J) T2 k# ?; [5 ?/ S1 y2 f6 E% h
她不用我回家接她。她早上就出去,做头发、买晚装。在约定的时间,在酒店大堂,衣香鬓影之中,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,一幅透视的披肩,配搭露肩吊带低胸晚装。
v: h. _$ D: y) n她雍容地站着,散发出耀眼的光芒,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。我那个不堪的女婿,真是瞎了眼,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人?
5 D% w# |. O* ~! S% D( f我也楞住了,她对我微笑。我整饬衣襟领带,像个绅士,让女儿挽着臂弯,步入餐厅。" X0 }) x- ~5 G( R. I4 M9 F7 |2 k
醉人的美酒,醉人的音乐,醉人的海港夜。
+ \/ z0 h4 `0 ?! o1 G& ~5 c% z4 Z她向我浅笑,笑的时候胸前微微起伏。拨弄頍前细碎的刘海是一条裸露的,白晢的玉臂。她把盘中的肉切成小块,放在嘴口,嘴嚼时,看着我,我也看着她的嘴动,和红唇上的油腻。她用餐巾抹一抹,拿出一管口红,在小镜盒子后面涂一涂。然后对我说:
: T# D- a% c1 W$ z v「可以邀请我跳支舞吗?」8 ~' z! L+ Y& y1 V* p7 a) m
我看看,舞池无人。起来,扶起她,带她到舞池里,跳第一支舞。我带着醉意,与她贴得很近。我感觉她的气息呵在我脸上,她颈弯的香水的清香,沾到我的衣襟。
2 ^4 h% r: f/ }* U* M q舞池的人多起来了。她说:「老爸,这里人多,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。」
( ^: A* Z8 A% Z; X$ \「房间?」我不明所以。2 `6 r/ f# l. u' n. ]! f5 I% G( _
「我们订了一个向海的房间看烟火,景观全城最佳。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嚐。」+ H6 g% D" J$ @# K
「我还不明白。」
+ y; B( G7 v+ j7 P4 ~$ p0 u「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。我们走吧,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。」8 o. g; C/ X4 r h
敏儿拉住我的手,步入电梯,透过玻璃幕墙,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。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,倚在我旁。0 S+ g. [# b. i6 d
我的心在想什么?我们正在做的事,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,而有偷情的感觉。但是,我没有什么企图,我是个正人君子。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,享受一下不是罪过。 Z$ ~- c/ A& g; B- a
敏儿带我启门,应该说是我带她。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,交给我。我启了门,她在前,我随着,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。/ G `- J1 R* h; Z. ]! C; @
我们将会在那里做些什么?当然是来看维港的烟火!但是,有一朵一朵的火焰,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慾念,在我们肉体的互相接触的一刻,将会引爆,升到天上云间。
% y1 v! R7 n, Y9 v0 J5 B, {等待烟火发射,尚未发射。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,并排坐在一张在临海落地大窗前的沙发上,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,有没有想过回到你丈夫那里?
( @6 F) B. |* \2 U$ T她说,没有。
3 }& l) Z6 i0 X; N2 h& _为什么?下了气,一人让一步,就要重修旧好。" r" V; h& L+ a
都是你的错。你太好人了,是个好丈夫,从没有搞过婚外情,对妈妈不离不弃,呵护备至,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,不能满足你生理的需要,也没碰过别的女人。男人都应该像你一样?" c0 l# @& N8 @/ S
她问我,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。除了妈妈之外,没有别的女人。
) c" g) o$ r9 d我说没有。从来没有。' S# ]3 \! Z T: G' |5 b- a
她说,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碰她。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。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,做个好爸爸,好丈夫。
4 p* O4 T( O& b- r她婚姻的挫折,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。但她走了,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。3 l6 X- e, I; l2 ^3 S& S
她哭了,哭得不可收拾。我把她紧紧地搂着,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,安慰她,我可怜的女儿。5 u( O$ M9 k0 q) [4 z8 o d5 m
她说,爹地,幸亏有你,容我留下来,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。我的家没有了,你不收留就没有人要我了。
/ }( H0 s X- G「女儿别哭。」! c) c7 |+ G+ D, W/ L
我替她擦去泪水,她像小时候,攀附着我,把她两条腿提起,搁在我的大腿上。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,压在我胸前,透过衬衣,嵌在我的胸前。从她的颈子鬓下,一阵幽香扑过来。安慰她的手,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,让她的肩膀更裸露,更性感。
7 |/ P7 ?0 }, V k没错,性感,是个诱惑的符号。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女儿。而且,她是如此无助,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,要求你安慰,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性感。
/ M/ z- Q4 d$ p+ H2 T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,灿烂。
3 O7 R! [+ m! |- w! z敏儿止住了抽泣,抬起一张美丽、青春的脸。
: Z t( l+ S- j5 u4 P( a7 R那个糟透了的家伙,瞎了眼,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,糟蹋了她。
) K: [- ]* a! Z; r" O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,仰望着我,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,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,也不明白的话。
( a. u: c9 ]. s; @# n忽然,她站起来,拉高裙子,跨坐在我的大腿上,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,与我面对面。她的气息呼愈来愈近,喷在我脸上。
* N( Q7 e3 K4 |5 |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,解开衬衣的钮扣,说:「看,沾了我的唇膏,有个唇印在衣领上不好看,我替你脱掉,不要弄脏。」4 [& V: b* F+ I- I+ s# @2 J
「不用了。」我说,想制止她。
* j- ?" [9 b+ U4 g! O0 V" N但我只能坐着,心跳加促,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。她的手探到衬衣下,轻轻抚拂我的胸膛。她的手滑溜而温暖。
$ y$ H! _! c6 }& m" a3 \0 I「爹地,老实告诉我。你寂寞吗?告诉我,我不是外人。」) e6 M* w+ b3 Y; M# Z/ ]
「我……」) [- m/ z5 U6 B4 m7 S8 E/ J
「我听到你说了。我寂寞,你也寂寞。是吗?我们都寂寞。有人说,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,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,两个人会是更寂寞……」8 F" z0 m' G, }1 j; F
我明白了,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。她说得对,她回来了,在我的身边,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,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,啊,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!" `' k% o4 i+ V* J' x" B; @
她站起来,在窗前站着,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,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。
9 N, W1 T; Y% ?2 z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,像两朵烟火绽放。她转过身,用一个美妙的姿势,把小内裤脱去。她比妈妈有个更圆、更翘的臀儿。
0 y N: s5 e& q( o别人不淮看,只给你看,我的爹地,她的唇儿微微的动,轻轻的说。) c" D4 m, ]" u2 z4 b
窗外,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,爆发。6 J+ ?9 v3 j6 ]+ i. `
「爹地,我知道你寂寞,我也寂寞。给我,我是个女人,我也有需要。」
5 Q D Y3 w2 [2 f我的喉咙乾涩,不能说话。" X- X) d. ^1 w9 K
她俯下身,嘴儿向我凑过来,贴着我。
& U+ G* X4 A4 E3 d' i0 q9 O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。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,对她说,不行。我不会吻你。这会伤了她的心。+ H! {4 E7 j. ~5 K
她闭上眼睛,唇儿贴着我。我心里在挣扎,要不要推开她,拒绝她,对她说我们不可以。还是爱她,吻她。
: t1 o- X9 `4 ~$ Q终於,我吻了她。她不肯放开,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。可怜的孩子,她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。她需要有人爱她。
8 v5 s9 K* y: P1 N) L! S1 u" p9 P$ X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,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。我不敢去看,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,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,这些……不应该作的事情。
4 I: i `6 X% T f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,我和我的女儿……我们竟然,不顾道德伦理的规范,脱下彼此的遮掩,复还原始,发生肉体的关系。" t0 Q% Y( d! v
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?, R V/ `7 F: F6 O5 R
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,那是继而发生的事。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,我的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。我们把盈满的慾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。
7 J |% K# O2 `( @5 y1 z她引领我路,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。她是何等的空虚,我来给她填补。" l( i/ q' E. N2 R0 D1 Z
「噢……呀……」# [# q, r9 w3 y. U
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,她眉头紧皱,闭上眼睛,把头扭到一边,咬着枕头的一角。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,此刻,想悬崖马,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。但己太迟了,她缠得太紧,我插得太深,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,谁也分不开我们了。
. L" ~# w5 b" ]+ _+ t「爹地,抱紧我。爹地,给我,给我……」0 Z/ M, g& V8 j2 M& H% l; q: c E
我不能放开,更不能停,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,在她身上起伏。她紧紧的小屄,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。我哭了,为着自己的卑鄙。敏儿哀求着,也哭了,我们哭着,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。
0 c1 O, z0 q' V) x: A8 ?: T1 |! z我沉下去,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精液,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,窗外的烟火仍然灿烂,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,说:
, C8 R" Y! l" Q. F! W& M「爹地,我以为你不会,比我想像中更好……」- F# ?; O9 H' p. `
我承认,都是我错,我要负责。 _! H: e6 k: y# d
寂寞的人儿,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,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。
- r, n/ T7 W2 ^) }- S4 b4 ?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?可能是在你生命里,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,无论她是谁。9 ]* G% e: o g0 P
|
|